帶著近乎于執念的這種堅持,白雀才勉強控制住了局面,一步步帶著黑山眾來到了這里,來到了這個被張鑿空稱之為極西之城的藍氏城。
再往西
白雀沒有把握。
畢竟這一段時間,所有人所堅持的,便是走到這里。因此到了這里,心中的這口氣就松了,就算是白雀自己,在心中涌起的一的思念故土的情緒,也是如滔天巨浪一般,直至將其沒頂
白雀靠著樹干,恍惚之間朝著天空露出了傻笑,就像是看見了什么親人一樣,但是轉眼之間傻笑就消失了,眼淚從眼角涌出,順著風霜侵蝕的粗糙黝黑的臉龐流淌而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院子外傳來了熟悉的笑聲和話語聲。
白雀吸了吸鼻涕,然后用手擦了擦眼角,重新擺上了一副笑臉。
遠離故土的寂寞,是身在家鄉的人無法想象的悲傷,但是白雀的這一份悲傷,只能他自己深藏,因為白雀知道,如果他流露出了一絲的軟弱和不堅定,那么很快整個隊伍就會垮塌,最終化為大漠當中的白骨和黃沙。
“統領哈哈哈你沒去真是太可惜了”一個黑山眾擠眉弄眼的湊過來說道,“這個地方的女子哈哈哈”
這個黑山眾雙眼發直,似乎還沉浸在之前的場景當中,雙手虛張,在半空之中抓了幾下,吞了口唾沫,“那大女乃子扭起來真是太騷了統領你真的不去”
“滾”白雀抬腳虛踢。他現在的身份好歹是漢朝的使者,雖然是假的,但是多少也還是要裝個樣子,不能丟了漢朝的顏面。手下去找女人也就算了,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作為大漢使者還色迷迷的去轉窯子,那就太跌顏面了,所以就算是白雀心中癢癢,也只能憋著,忍著。
這名黑山眾也是知道,所以見白雀佯怒,也連忙呵呵笑著轉身跳開
“”白雀臉色忽然一變,指著這名黑山眾叫道,“黃二狗子,你給我回來”
這名黑山眾一愣。
“你你那邊耳朵上夾著的是什么花”白雀指著黃二狗說道。方才黃二狗轉身躲開,白雀才見到在黃二狗耳朵上似乎夾著一朵花,心中不由得猛地一跳
簪花,在漢代,不僅僅是女人的專利。
黃二狗遲疑著,從耳朵上摸下來了一朵有些發黃蓬松的干花,說道“這是那女子送的說是這種干花,在冬日也不會凋零我看這黃花倒也新奇,就帶回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