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矬子肯定是沒安好心”張飛哐當一下,一掌擊在桌案之上。桌案之上的盤碗酒爵等原地起跳,也虧的張飛控制了力道,否則肯定全數從桌案之上勝利大逃亡。
關羽則是談及了重點,沉聲說道“大哥,黃中郎為何會在校場”
劉備搖頭,不過跟了一句,說道“我讓憲和出去探聽了”
不是自己的主場,很多事情根本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根本談不上什么預判和預案,雖然說當著曹操的顏面已經答應下來了,劉備還是希望能夠將其中的來由了解得更加詳細透徹一些。
“曹公”關羽遲疑了一下,說道“曹公會不會也有些好意”
張飛張大了嘴“那矮矬子怎么會有好意”
“不得無禮”劉備瞪了張飛一眼,皺眉說道,“要叫曹公朝廷還是要有威儀的”
“矮曹公”張飛嘟囔著。
劉備沉默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與曹公原來關系還算是不錯”
關羽和張飛都有些不解,轉頭看向了劉備。
“當年”劉備輕嘆一聲,說道,“二位賢弟可知王文祖之事”
“王文祖”張飛完全沒有印象。
關羽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莫非是八廚之一的那個欲謀逆而事敗自刎者”
劉備緩緩的點點頭說道“王文祖此人,原本也是素有清名。延熹九年,黨錮天下,王文祖也于其中,不得為官故而中原之上,清流匯集,立三君,八駿八顧,八及八廚,王芬便為八廚之一”
其實除了三君這個名號還算是比較少人之外,其余的什么八駿八顧什么的,簡直就是泛濫無比,光八駿的就有四種說法,更不用說其他的名號了。八廚么,就是愿意散財急公好義的類型,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宋江。
“隨后黨錮再起,王文祖又再列名其中”劉備繼續說道,“后來,因黃巾之亂,黨錮稍解,王文祖任冀州刺史,在州四年,民生富饒,后來”
劉備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道“王文祖因黨錮之害,密謀叛逆,欲立合肥侯以替屆時某于曹公于沛國募兵,王文祖遣人聯絡曹公無意之中,被某得知”
曹操當時擔任西園八校尉的典軍校尉,雖然說職級并不是很大,但是因為是靈帝新立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比起任何軍隊都更容易接近漢靈帝。雖然說劉備并不清楚具體王芬要曹操怎樣操作配合,但是劉備清楚肯定和西園八校尉的職責脫不開關系。
“曹公嚴詞拒之不過曹公并未將此事上報朝廷”劉備說道這里,沉默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某認為如此不妥,便密信”
“大哥你”張飛瞪大了眼,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三弟大哥并未做錯什么”關羽沉聲說道,“既為臣子,則當忠君,知謀逆而不舉,豈非同謀”
“呃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哈,我是說唉,那個”張飛撓著頭,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比較好。
劉備擺擺手說道“無妨,你我都是兄弟,我明白的。當時我也是及其為難,若是不說,便是不忠,若是說了,又是不義后來思索再三,便將寫了密信,投與袁公”
“袁本初”關羽皺眉問道。
劉備點了點頭,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道“袁公與曹公友善,且袁氏又居于三槐之下我原以為,這樣一來,既可以保全曹公,也可以示警于朝堂未曾想未曾想我給袁本初的密信,不知怎么竟然給袁公路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