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看到了成廉面色不虞,眼珠轉了轉,拍了一下宋憲說道“是不是并州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溫候終于可以大顯身手了你我也終有出頭之日了這才是大喜之事”
“啊對,對大喜,大喜啊”宋憲恍然,朝著呂布拱手說道,“溫候大喜啊”
于是乎所有人都紛紛向呂布道喜,就連一向都是沉默話不多的高順也一同站了起來,表示賀喜。
“哈哈哈”呂布大笑,很仗義的揮動著手臂說道,“諸位放心,有呂某的一份,也就有諸位兄弟的一份來人,準備宴席,某要與諸位兄弟好好共飲一杯哈哈哈”
雖然呂布是臨時住在驛館之中,但是一來征西將軍也有吩咐,二來吃喝之物在平陽也真的不缺,所以呂布要舉辦酒宴,驛館之內的主事業沒有多說什么,便讓人開始準備酒水菜肴,順便還叫人去外面的酒樓訂了個席面送了進來,讓呂布很是滿意。
呂布嘴上說的共富貴,其實在大多數情況下,他也是這么做的。呂布喜歡錢財,但是手底下的找他支取借用錢財的時候,呂布向來都極少過問,有盈余的話便是直接給了。所以這一路坎坎坷坷走來,呂布身邊并沒有積累下多少的浮財,總是左手進來,右手便出去了,若不是陳宮多少精打細算一番,說不得早就入不敷出了。
站在呂布的立場上,呂布認為,兄弟么,自然是有通財之義,所以一些錢財什么的,就不用太計較了,兄弟用了也就用了。
而陳宮認為,兄弟歸兄弟,錢財歸錢財,不能混為一談。
為此,呂布和陳宮沒少碰撞和爭執。
依舊還是立場不同而已,沒有完全的誰對誰錯。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呂布和陳宮新的一次碰撞和爭執會來的如此之快
正在呂布和高順魏續等人吃吃喝喝興致高昂的時候,陳宮取而復返。一開始呂布還以為陳宮是得知了酒宴過來吃喝的,因此也就很熱情的邀請陳宮就坐,但是陳宮卻沉著臉,一張嘴就差點懟了呂布一個跟頭。
“溫候,并州刺史一事,不可登壇拜授”
泥縮麻
呂布差點連家鄉話都冒出來,不登臺拜授你陳宮腦袋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糊涂了
征西將軍斐潛為了表示正式和隆重,特意在城郊設立祭壇,還要大張旗鼓的進行登壇拜授,這如此榮耀的事情,然后陳宮你說不能接受
開什么玩笑
“”呂布當時臉就沉了下來,將酒爵重重的往桌案上一頓。
陳宮沒理會呂布的臉色,反正這么些時日來,不看呂布臉色的次數多了去了,也不差現在再多這么一次,盡可能簡單的解釋說道“登壇拜授固然榮耀,不過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若是我等受了此禮,便不再是客將的身份了若是將來”
客將
呂布心中一跳。
陳宮也很無奈,說道“征西此策,堂堂正正,就是為了將溫候捆綁在同一輛車上若是我們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也就等于是我們認同了歸屬于征西將軍麾下了這樣一來豈不是豈不是所以,絕對不可登壇拜授”
魏續“哈”了一聲,說道“陳公臺,你說的輕巧,說不要就可以不要你當并州刺史之職是這酒水菜肴不成,可以隨便吃喝現在是我們有求于征西將軍,不是征西將軍有求于我們你倒是要先想清楚”
呂布沉吟許久,說道“公臺,既然你提出異議,可有破解之策”
“這個”陳宮有些尷尬的說道,“尚未有策”陳宮剛剛想通了征西的計策,便急急趕來見呂布了,哪里來得及還想什么對策。
“”呂布也無奈,陳宮你說這個不能做,那個也不能做,但是眼下你有沒有計策,讓我怎么辦“此既然如公臺再去想想再說吧”
登臺拜授
被陳宮這樣一攪和,呂布也失去了飲酒的興致,難道征西將軍斐潛,真的就是打著這個主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