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漢有三包政策,有什么消費者協會,說不定冀州的士族豪右也準備坐一坐引擎蓋了
袁紹倒是很蛋定,表示三包就是壞了不包修好,換了不包原廠,退了不包退款,有意見就去找有關部門啊,兵權在手,膀大腰圓的顏良文丑站了上來,掃視一圈,誰贊成誰反對
于是乎包括沮授在內的許多冀州士族弟子,紛紛低下頭,表示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不過,低頭歸低頭,這憋在肚子里面的火,然后又被陰風一吹,就跟火星落在木炭之上,漸漸的眼珠子就紅了起來。
憑什么袁氏大口大口食肉,冀州人連湯都喝不到幾口
錢是冀州人出的,糧是冀州人種的,兵是冀州人攢的,好了,現在打贏了公孫瓚,袁紹兩傻兒子撲上來,一人一塊把肉分光了,有這么玩的么
“燕南垂,趙北殤。黃菊落,莊禾荒。章臺下,骨滿倉。有維鵲,失巢亡初聞此言,某亦不當其真未曾想,果如其言啊”沮授坐在桌案之上,舉起酒爵,咕嘟嘟幾口喝完了,重重往桌面一放,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燕趙之地,南北垂殤”
田豐默不作聲,只是舉了舉酒爵,陪著沮授喝了一杯。
“元皓兄若知今日,可悔當初”沮授有些喝多了,拍著桌案叫道。沮授最早是跟著韓馥的,當年也是擔任了韓馥的別駕,在袁紹入主冀州的時候,就勸阻過韓馥要懂得控制袁紹力量的發展,結果韓馥并沒有聽從沮授的建議。
田豐呢,當時和韓馥并不對付,因此在袁紹來冀州的時候,基本上可以說是和袁紹一拍即合,然后袁紹大張旗鼓的拜訪田豐,給足了田豐的面子,也擺出了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然后田豐自然投桃報李,后續牽線搭橋,最終導致韓馥的覆滅。
“公與,汝醉了”田豐沉下臉說道,“來人,扶沮從事歇息”縱然田豐氣度再好,被沮授這樣幾乎是指著鼻子責罵,也是有些遭不住。
幾個仆從近來,先朝著沮授行了一禮,然后上去抬著沮授便往客房而去。沮授迷迷糊糊的,時不時咕嚕兩句什么,但是這幾個仆從就跟聽不見一樣,或者聽見了也裝作聽不見。
田豐看著沮授被抬了下去,沉默良久,然后朝著垂手立在堂下的心腹招了招手,伸頭過去耳語了幾句
心腹會意,低頭領命而去。
寒風帶著雪花滾滾而落,遮蔽了視線,也似乎開始遮蔽了人心。
在冀州鄴城,郭圖拜見了袁紹,稟報道“近日聽聞鄉野傳唱此謠,其中多有詆毀主公之意恐是有人指使”
袁紹皺著眉,說道“公則以為何人所為”
郭圖笑了笑,笑容多少帶了一些陰森,拱手說道“圖未曾得知。不過圖私以為,此謠廣為傳唱,何人可獲其利,便是何人所為”
“何人獲其利”袁紹喃喃的重復道,眼眸當中寒光乍現,“公則可有良策”
“這個”郭圖有些遲疑。
袁紹會意,沉聲喝道“都退下廳堂二十步內,若有未經號令,意圖竊聽者,一律殺無赦”
“唯”堂下護衛的甲胄之士頓時大聲應答,然后便是鐵片鏗鏘之聲漸漸遠去。
“公則可明言之”袁紹壓低了聲音。
“主公”郭圖拱拱手,也是低聲說道,“這個若說這個豈不敗壞同僚之誼圖實不敢言”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郭圖飛快的瞄了一眼袁紹的面色,緊接著就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主公相詢圖也只能直言不諱了”
“嗯公則請講”袁紹的面色稍霽。
“啟稟主公,”郭圖低聲說道,“圖曾聞,獵戶飼犬,捕獸山間,不得血肉,犬欲反噬,便擊其腰身,斷其爪牙,犬乃安伏”
“擊其腰身,斷其爪牙”袁紹重復著,若有所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