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誕捋著胡子,不說話,心中著實舍不得。
“若欲攻陷漢昌,不可為也”馬恒看了看劉誕的面色,繼續說道,“不過僅僅再求一勝,倒也不難”
劉誕頓時來了精神,殷切期盼的目光望著馬恒。
馬恒微微前傾,往劉誕身前湊了湊,低聲說了起來
劉誕聽了,琢磨了半響,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如此,就依叔常之策吧”
馬恒從劉誕處離開,便到了魏延這里。
“魏司馬,可曾歇息了”
“馬治中,請”
魏延走出了帳篷,然后邀請馬恒入內就坐。
之前進攻巴西,連下了三個山寨,自然都有留下一些兵卒和些許的物資,雖然不多,但這些僅存的物資,在這個時刻也就成為了救命的稻草,否則的話根本就別想著還能有什么帳篷了。
“使君還想著取勝”魏延也沒有多掩飾什么,面帶不屑的問道。
馬恒點了點頭。
魏延“哈”了一聲。
馬恒看了魏延一眼,說道“不過,使君也同意了文長的誘敵之計文長領軍斷后,若有所需,一應皆允。”
也不能說劉誕這樣就代表愚蠢,就是白癡,就是智商下降突破了底限什么的,因為誰沒有功利心或多或少而已,所以功利心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問題是劉誕之前是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而且比較迫了一些。
如果劉誕沒有功利之心,他必然不會接受征西將軍斐潛的引誘,也不會在羽翼豐滿,當然,或許是劉誕心中認為的羽翼豐滿的時候,就立刻揮軍南下。
馬恒能夠理解,但理解歸理解,心中愿意不愿意支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同時,馬恒也清楚征西將軍斐潛還需要劉誕,因為這個劉誕便是征西將軍可以將觸角伸入川蜀的一個借口,并且將整個的事態控制在所謂的“兄弟相爭”上面,并非是“外敵入侵”,這樣至少在某些方面來說,可以避免川蜀當中的一些抵抗。
再勝一場,讓劉誕不至于顏面盡失,不僅是保存了劉誕的面子,也是維護征西的名譽,同時給川蜀人一個教訓,也方便下一個階段或戰,或談
馬恒看了看魏延,輕聲說道“文長,此事重大,可有把握”
魏延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說道“萬無一失治中請放心就是”
馬恒的目光在魏延身上停留了片刻,點點頭說道“文長有把握就好”劉誕有功利心,難道魏延就沒有要是沒有的話,魏延會這么拼命
魏延點點頭。
“明日點卯,使君便會授予文長偏將一職,統領三軍”馬恒淡淡的說道,“此外某留兩百人于北二十里之處,多布旌旗,若勝自然極好,若是亦可作為疑兵”未慮勝,先慮敗,向來都是行軍作戰最為重要的一點。
魏延“啪”的一勝雙手交擊,拱手拜道“多謝治中照拂當替治中效力”
馬恒站起身,拍了拍魏延的肩膀說道“不是替某,而是替征西效力明日某便與使君北歸,此處,便交給你了小心為上,若不可為,退兵就是”
魏延送馬恒出了帳篷,心中心潮起伏,難以平定。
終于可以獨領一軍
這意味著魏延從中低層的軍中士官,終于走向了中高層的將領階級
魏延興奮的握緊了拳頭,望向遠方的山巒,眼眸在夕陽的照耀之下,似乎也在閃爍著絢麗的色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