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麴義下了決定之后倒也干脆,風風火火的找到了許攸,見了面也不多廢話,便將童謠的事情講了一遍。
許攸摸著胡須,瞇著眼,沉吟著“這個么若說復雜也復雜,若說簡單,其實也簡單只是不知道麴將軍是想要復雜些,還是想要簡單些”
“簡單些好,簡單些好”麴義瞪著許攸。
許攸點點頭,沉吟著就是不開口,只是拿著殷切期盼的眼神盯著麴義。
“嗨”麴義會意,皺著眉,解下了腰間的革囊,丟在了許攸面前,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爽,暗罵一聲死要錢的。
不過許攸毫不在意,反正他的銘言便是寧愿錢下死,不可囊中空,對于麴義的態度視而不見,迅速將袖子覆蓋在桌案上麴義的革囊上,然后臉色微微變了變,說道“麴將軍,可是要簡單說”
“簡單說,簡單說”麴義沒能明白過來,頗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許攸嘴角隱蔽的撇了撇,說道“也罷,既然是麴將軍的意思此謠講的便是麴將軍你啊”
麴義瞪大了眼珠子“這何以見得”
“麴將軍請看”許攸騰出一只手來,在桌案上劃了劃,說道,“這菊一字,若是落了這禾一字么,更是簡單便是何字啊”
麴義眉頭頓時豎了起來。
“至于后面的意思么”許攸展開了袖子,桌案之上已經是清潔溜溜,什么都沒有了,笑容可掬的說道,“麴將軍必然也是明白”
這是又要錢啊
他娘得就說兩句,就要這么多的錢這要是將整個童謠都解釋完,還要花多少錢啊
想到此處,麴義憤然拱拱手說道“某還有事未了便不打攪許從事了至于此事”反正知道是說自己就成了,至于其他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話,與其將錢白白給了許攸,還不如趕快回去琢磨一下,尋些對策來的更好。
許攸帶著些遺憾的點點頭,說道“麴將軍放心,此事某絕不外泄”不相信我的人格,難倒還不相信我的錢格么
看著麴義遠去,許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最近沒什么進項啊,好不容易送上門一個,居然是麴義這個小氣鬼,原想著嚇唬嚇唬他,看看能不能多撈些錢財出來,卻沒想到麴義依舊還是這個樣子,太小家子氣,就這樣還當將軍
許攸朝著麴義背影丟出去一個鄙視的表情。
“燕南垂,趙北殤。黃菊落,莊禾荒。章臺下,骨滿倉。有維鵲,失巢亡嗯”許攸搖頭晃腦的念叨著,“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講是什么呢燕南,趙北,嗯,燕趙黃菊,莊禾嗯莫非是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