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年齡確實大,但是年老的人有很多,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而是因為陳紀是潁川陳氏的人,是陳群之父,代表了潁川陳氏的一大幫子人,所以相比較之下,天平自然就傾斜了。
然后廬江。
袁術找廬江太守借糧草,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廬江太守這只兔子居然沒有主動撞上樹樁,這讓袁術很生氣,于是就讓自己公司內部的當家紅棍孫策,去好好教訓一下廬江太守,當孫策問如果打下廬江怎樣的時候,袁術又說脫了嘴,隨口就說,那就給你啊
孫策這只兔子立刻興奮的照著廬江這個木樁上撞了過去,孫策頭鐵,沒撞死,反倒是將廬江這個木樁給撞翻了,結果等孫策興沖沖的向袁術報喜的時候,袁術表示說,小同志還是很有戰斗力的么,這樣,我表彰你為系統內的優秀工作者,讓你當將軍,“殄寇將軍”,這個比什么破爛廬江太守更好聽,更威風,至于廬江這個破攤子,還是要有經驗的老同志來規劃整理一下,等過兩年在給你,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孫策摸著頭,咧咧嘴,齜齜牙“你是領導,你說了算”
然后袁術便讓跟了自己的許久的老部下劉勛,當了廬江太守。
閻象說的就是這個事情,但是袁術根本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自己不是已經給了孫策校尉,甚至是將軍的稱號了么這事情不是已經完了么,怎么又反過來再講一遍現在的小同志怎么能夠這樣,這么貪心要是都有點功勞就翹尾巴,要加薪,要職稱,要位置,這單位人心還要不要,隊伍建設還怎么搞
袁術皺了皺眉,不耐煩的說道“伯符豈是無量之人,當知輕重,此事不必多言”孫策這兔子都撞了兩回樹樁了,肯定撞習慣了,還跟他解釋干什么,指揮一個樹樁讓他繼續撞就是了。
閻象還待再言,卻被楊弘暗中瞪了一眼,將話題扭了過去,聊起了紀靈在徐州勢如破竹的事情,袁術心情頓時好轉不少,欣欣然表示等紀靈凱旋而歸,定然要重重封賞云云
出了議政廳,楊弘就及其不滿,很嚴肅的說道“閻主簿,休忘了身份怎可在主公面前妄語”連字都不叫了,直接稱呼閻象職稱,楊弘已經表明了清晰的態度。你閻象是吃了孫策家大米還是收了孫策送的禮袁術照顧老同志難道不對么,要不然閻主簿你發揚一下風格,將主簿的職位讓出來
閻象嘆息一聲,朝著楊弘拱拱手,默然無語。
見閻象如此,楊弘也不再說什么,甩了甩袖子,便先行而去。
閻象抬頭望天,天空當中霧蒙蒙的,雖然是白天,但是卻看不見太陽,云層說厚又不厚,只是遮著,讓人不免感覺有些煩悶和憋屈
“盲夏侯來了快走快走”街道上幾名中層士官,遠遠見到了夏侯的身影便連忙作鳥獸散。夏侯淵和夏侯都在軍中,也都是將軍,為了區別二人,軍中將夏侯稱之為盲夏侯,當然,毫無疑問都是背著叫的,就像是沒有那個職員敢當面叫領導禿驢一樣,縱然領導的頭比電燈泡都亮。
夏侯這兩天脾氣越發的暴躁了一些,這個在軍營當中,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畢竟軍營之中,除了訓練便是訓練,偶爾有些上司的八卦什么的信息,自然也是傳得極快。
夏侯是在濮陽之戰的時候負的傷,只是不小心中了流矢,跟曹性沒什么關系,更沒有所謂拔了眼珠子吃了什么的,只不過是扎傷了左眼的玻璃體,失明了。
突然失明的人,情緒自然難免得暴躁起來,因此但凡是夏侯所在的軍中,均不設銅鏡,若是被夏侯見到了,少不得要將銅鏡打砸在地發泄怒火。
夏侯剛剛從荀哪里回來,憋著一肚子的火氣,他原本希望荀出言,幫忙在曹操面前說兩句好話,重新獲取統領大軍的兵權,但是荀并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