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羌人大聲呼喝起來,嘰嘰咕咕笑話的,稱贊的,說什么的都有。
“好了”藜麥往利鼓掌道,“連斗三場皆勝,也算是勇士了來人,賜酒”
頓時就有藜麥往利的護衛從身上解下一個裝滿了馬奶酒的牛皮囊,扔給了漢人。
漢人也不客氣,伸手抓過,拔開了塞子便一口氣灌下去一小半,然后才舉著牛皮囊向藜麥往利致謝示意,轉向了方才打的一臉血的羌人,將牛皮囊丟了過去“來,請你喝酒”
一臉血的羌人哈哈大笑,也拔了塞子,也不顧血還未干,咕嘟嘟灌了一長氣,然后上前拉著漢人“你請我吃酒,我請你吃肉走”
漢人朝藜麥往利身邊的馬超示意了一下,馬超點點頭,漢人也就跟著羌人笑著往一旁而去,小圈子內則是又有兩人跳了近來,手搭手的角斗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兩個都是羌人了
“馬統領”藜麥往利看了看漢人遠去的身影,笑著說道,“你手下不錯”
馬超哈哈一笑,說道“我就這幾個人還算可以,哪里像大統領,手下都是勇士啊”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笑。
半響過后,藜麥往利才緩緩的說道“馬統領覺得,現在在三輔的那只征西軍,戰力如何據說馬統領和那只征西軍也對過陣”
“戰力當然還是不錯的說是我恥辱,也不算錯只不過當時我人手少,白馬和青衣、牦牛又是不說了,說得好像是我找借口一樣”馬超笑著說道,似乎完全沒有隱藏什么的模樣,“但是那一支征西軍,同樣也有一個大破綻”
在平陽郊外,為了這一次在陰山身隕之人的祭奠,已經進入尾聲。
司馬徽靜靜的看著在祭拜英烈的眾人,半響才緩緩的說道“此便為牧也征西高明啊”
對兵卒祭奠,可以激昂士氣,鼓勵兵卒在戰陣之上的時候奮勇向前,而對書佐祭奠,則是可以刺激更多的人投入到胡人教化的工程當中去,或許再過上一兩代人,這些接受了漢化教育的匈奴人,便徹底的轉變成為了漢人的一部分也說不定。
郡守者,為天子牧。何為“牧”,便是指基層的民眾就像是牛羊一樣,很容易的便被一些事情所吸引,然后咩咩叫著匯集于某處,縱然被拖出來宰殺了,依舊是顧著眼前的草,而忘了身上的皮毛肉。
但是在這群羊當中,也有些特異獨行者。
比如司馬徽。
司馬徽是在真心的稱贊斐潛,認為斐潛這一手很漂亮,但是不意味著司馬徽就愿意跟隨著斐潛揮舞的鞭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