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立墓的好風水”太史慈似乎有些嫌棄裴俊在一旁嘮叨,冷冷的說道,頓時掐斷了裴俊的遐思。
“”裴俊尷尬的笑笑,不再說話了。
在裴俊和太史慈聯手打壓之下,衛氏根本就沒辦法泛起多大的波瀾,起初的一點點勢頭還沒有來得及起來,就很快就被撲滅下去。
起初河東的這些士族豪右還在衛氏的煽動之下,覺得征西將軍斐潛是個外來者,是要奪取他們的土地,剝奪他們的特權,劫掠他們的婦女,搶奪他們的財富的,人就是這樣,在緊張和害怕的情緒當中,這些士族豪右也沒有來得及仔細分辨衛氏的言語有什么漏洞,就被迫的跟著衛氏一同行動。
結果征西將軍斐潛根本沒來,來的只是一支偏軍,而且還有聞喜的裴氏領頭
聞喜裴氏一到,立刻就說征西將軍斐潛沒有想要剿滅河東所有士族的心思,只追查首惡,其余的不論,然后又有意無意的表示河東這點小東西,根本沒有放在征西將軍的眼里,若是搬倒了衛氏,浮財自然大部分上繳,但是那些土地房產還有商鋪什么的,自然就是那什么
頓時眾人心領神會。
一方面是大勢已去的衛氏,一方面是氣勢如虹的征西將軍,這還有什么可以糾結的而且搞死了衛氏,還不用自己損失什么,還有可能會多一些橫財收入
因此到了這個時刻,已經不是征西將軍想剿滅衛氏了,而是全河東吞了衛氏財貨的其他士族,聯手都想要衛氏去死。
只有死去的衛氏,才可以保證吞下的財物真正的成為自己的東西。
陣勢嚴整,衣甲整齊的刀盾手在低地立陣,披輕甲的弓弩手像猿猴一樣爬上山坡,搶占制高點,居高臨下,蓄勢待發。
太史慈拍了拍書,一旁的護衛立刻將一柄長弓送到了太史慈手中,另外一名護衛則是提了兩壺箭,放在太史慈伸手可及的地方。
“擊鼓,最后一次勸降。”
“唯”
牛皮大鼓旋即雷鳴,雄渾的戰鼓聲在山谷中回蕩,刀盾手用戰刀拍擊這盾牌,大聲吼叫著,斗志激昂,山上衛氏殘部則是瑟瑟發抖,驚恐不已
隨著袁紹和甄氏聯姻的確定,甄家錢糧也如同流水一般的進了冀北大營,將整個的框架支撐了起來,躊躇滿志的袁紹準備在春耕之后,便展開對于公孫瓚的進攻,而且袁紹有決心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公孫瓚。
“報”一名兵卒拜倒在地,高聲稟報,“甄孝廉甄堯押送糧草至此,求見大將軍”
“嗯宣”袁紹聞言,有些奇怪,雖然送來的物質大部分都是甄家的,但是沒有必要出動甄堯過來吧
“拜見大將軍”沒過一會兒,甄堯就在袁紹護衛的指引之下,進了大帳,恭恭敬敬的對袁紹大禮參拜。
袁紹哈哈大笑著,很是豪爽的說道“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來,看座”
甄堯風度翩翩的謝過袁紹,從容坐下。
若是從儀態外貌來說,甄家上下,基本上都不差,畢竟有甄宓這樣的妖孽存在。甄堯唇紅齒白,星目朗眉,縱然是一路風塵仆仆,似乎也沒有讓其顏色減少幾分。
兩個人稍微寒暄了幾句之后,甄堯就漸漸說道了正題“大將軍,在下此次前來,除押運糧草輜重之外,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袁紹眉毛微微動了動,笑著說道“呵呵,既然是自家之人,有何不可講的,但說無妨”
“唯”甄堯拱手謝過,然后緩緩的說道,“聞大將軍此處招募勇士,在下恰巧認得幾人,便順路帶來這里引薦給大將軍”
“哦”袁紹笑著,說道,“既如此,勇士何在某當親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