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魯看著宛如靈蛇一般游動而來的趙云長槍,不僅沒有后退,反而將身子前探,迎著趙云的長槍,迎向槍鋒
只有讓自己肉體定住了槍頭的哪一個瞬間,才能抓住這一條游動不停的長槍,才能將自己的兵刃遞送到趙云的身上,或者讓身邊的其他護衛有機會砍殺了趙云
這名須卜迭爾金身邊的心腹親衛,是當年須卜迭爾金在與其他部族交換而來的奴隸,也是須卜迭爾金親自將他從低位低賤的奴隸階層提拔起來,才改換命運,一路爬到當下如此的地位,此時此刻,便將須卜迭爾金多年的恩情,一次還清
撲得一聲輕響,趙云手中長槍,已經是扎入了多魯胸中,剛想抽出就被多魯一把抓住,,身子反而前迎,槍頭與體內骨頭摩擦著透體而出,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
多魯面容扭曲,發出了最后一聲吶喊,在最有把握的距離,一刀狠狠送出
跟著多魯而來的幾名,也紛紛大喝一聲,齊齊舉刀舉槍,從左右兩側一同向趙云扎砍而來
兩人距離已經拉倒不能再近,多魯垂死一刀,既穩且疾,哪里還有什么閃避的空間間不容發之際,趙云只能是松開了長槍,順著這一刀的來勢,側翻下鞍在臨撒手棄槍之際,趙云順手一擰,再順著多魯爭奪長槍的勢頭,猛地一撞,鋒銳無比的槍刃在多魯胸口滾轉,頓時將傷口擴成了一個血窟窿,透體飛出
長槍最后的翻滾而出,也徹底的斷絕了多魯最后的生機,這一名須卜氏的勇士,瞪大了雙眼,終于是死不瞑目從馬背上栽倒下來,原本砍向趙云的最后一擊,也因此軟綿綿的落在了空處
跟在多魯后面的幾名須卜迭爾斤的親衛,全數都紅了眼睛,一個個發出宛如凄厲獸吼一般的呼喊,不管不顧就向著趙云滾鞍下馬處撲來
而緊緊跟在趙云身后的左耳,從黑山眾的時候就跟在趙云身邊的親衛,忽然之間在前方失去了趙云的身影,也不由得怒吼一聲“將主”,便帶著幾名趙云親衛,奮勇朝著前殺去
雙方頓時犬牙交錯,混亂得交織在一起,一時之間,失去趙云身影的地方,就像是漩渦一樣,吸引了戰場之上大部分人的目光,就連須卜迭爾斤都不由得輕聲念叨著“死了,死了,絕對是死了吧”
差不多同樣數量的兩支騎軍對沖,甚至相比較還可能還比漢人前鋒要多一些,須卜迭爾斤手下唯一一只算是最為精銳匈奴甲騎,就這樣被趙云殺得人仰馬翻,一層層的如同洋蔥頭一樣被剝離踐踏,須卜迭爾斤原本的氣勢,也宛如眼前被塞了一個層層被剝開的洋蔥一樣,漸漸的辛辣酸楚起來。
忽然之間,一桿大槍在戰場當中,如同奔雷馳電一般飛出,一名粗壯的匈奴甲騎直接就在馬上被抽飛了出去
伴隨著這桿長槍,趙云急奔幾步,趕上了似乎是心靈相通放慢了腳步的的戰馬,單手在馬背上一撐,又重新端坐在馬背之上
“建武威武大漢威武”左耳重新看見了趙云的身影,渾然顧不得自己被砍傷了手臂的傷口噴涌著鮮血,舉起戰刀大聲的呼喝著,帶動著征西騎兵的氣勢徒然攀升。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