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迭爾斤因為第一時間救出了呼廚泉,也自然得到了呼廚泉的信任,呼廚泉不僅是痛哭流涕的檢討了自身這么多年來沒有好好對待過須卜迭爾斤,更是加封了須卜迭爾斤為左大將,作為自己的貼身護衛頭領。
畢竟自家的人都在高奴附近,就算是調令送過去,趕過來還是要一定時間的。
須卜迭爾斤應了一聲,然后看了看大長老一眼,遲疑了一下之后便默不作聲的轉身,跟在了呼廚泉身后。
呼廚泉原本想著冷處理一下,至少讓大長老先冷靜下來再說,但是沒有想到大長老和大長老身邊的幾名心腹聽聞呼廚泉不愿意管羅爾泰的生死的話語之后,都是大怒,因為他們覺得呼廚泉若是沒有大長老的協助,定然是不可能當上這個單于之位的,而呼廚泉當下如此的做法,明顯就有些才爬上了床,就將媒人丟過墻的味道。
大長老愣了片刻,旋即語調冰冷的說道“你敢不發兵哼,我就知道,欒提氏都是沒膽子的畜生來人,將這個沒膽子的欒提氏給我抓起來”
“大膽”呼廚泉展開雙臂,大聲吼叫道,“我是單于我是長生天授予的單于誰,誰敢動我”
大長老哈哈大笑,但是笑聲之中的更顯得冰冷,里面滿滿的都是威脅之意“你還真當自己是單于了要不是為了穩定人心,誰會讓你當單于要我看來,有人比你合適得多至少不會像你一樣膽小無能”
“什么誰”呼廚泉大怒,轉身盯著大長老吼道,“是誰這個單于就是我的我的還有誰能比我更適合還有誰”
話音還未落下,呼廚泉就聽到身后有人嗤笑了一聲,然后就被人一腳踹在了后腰上,站立不穩趴倒在地,再想著掙扎起來的時候,卻被須卜迭爾斤踩踏在了后背上,原先脫困的時候受傷地方還未完全結痂,頓時崩裂開來,鮮血淋漓,帶給呼廚泉一陣鉆心的疼痛,大叫著爬不起來。
“廢物”須卜迭爾斤根本沒有用眼去看呼廚泉,而是一腳踩著呼廚泉,一邊盯著大長老,說道,“這個時候才想起了我苦事累事我上,然后好處沒半點”
“取刀來”
大長老也是殺伐果斷的人,立刻咬著牙吩咐道,接過了刀,二話不說便走到了須卜迭爾斤的面前,兩人間隔不到一米,明晃晃的刀鋒閃爍著寒芒。
須卜迭爾斤微微瞇起眼,盯著大長老的一舉一動。
大長老臉頰上的肌肉跳了幾下,扯動遍布皺紋的松弛的面皮也在風中震蕩著,旋即揚起戰刀,一刀砍在了被須卜迭爾斤踩著的呼廚泉的脖頸上
鮮血橫飛
須卜迭爾斤睜大了眼,后退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