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多數冀州的士族豪右心中都清楚,王者游戲一上線,就需要不斷的氪金氪金再氪金,但是袁大頭也要讓人緩口氣不是么更何況漢代的士族豪右發的都是年薪,一年大都只能收到一次工資,這哪能忍受袁大頭真的將他們當成冤大頭,一年到頭都要求氪金啊
冀州士族豪右左右瞄了瞄,捂著自家口袋里面的棺材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示再也不氪金了,氪金能不能出奇跡倒是另說,但是一定會出窮鬼和衰神。
要不起,不加倍。
所以晏平二年的時候,袁紹和公孫瓚之間的情況就異常的詭異起來。
公孫瓚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策略有些問題,袁大頭居然都跨著墻頭快翻過來了,但是現在要怎么改變,采用什么新策略,公孫同學還沒想到什么招,又找不到人請教,呆立當場,企圖萌混過關
袁紹這里似乎再加把力就可以將公孫瓚推倒,想擺成什么姿勢就什么姿勢,可問題是就差那么一點,翻不過去,褲腳被什么勾到了,又不能在公孫同學面前露怯,只能惡狠狠的在墻頭上發表宣言,等著啊,等小爺下去弄死你
許攸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興奮的像是剛剛偷了一窩雞的黃鼠狼一樣,喜笑顏開的翹著三縷胡須,湊到了袁紹近前。
“明公,來看看這雞”許攸親手捧著平陽出品的“鴻鵠衣”,送到袁紹面前,興奮得舌頭都不利索了,“啊,不是,是這衣,這鴻鵠衣天下之物,凡高潔者不過于鴻鵠也,征西采三年之功,集百只鴻鵠,方取其絨,制成此衣某不才,特取了此衣來,獻與明公,賀明公如鴻鵠展翅,縱橫四海”
“哦”袁紹聽聞,眼睛也不由得亮了,旋即樂滋滋的穿到了身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暖和還是心理作用,閉著眼感受了一下之后,展眉笑道“善竟有絲絲暖意游遍全身真乃寶物也”
漢代根本就沒有羽絨服,而袁紹自己又是標桿士族領袖,漢人魁首,所以向來也不屑于穿什么皮袍御寒,向來就是穿錦緞棉麻而已,因此當下這征西將軍制作出來的精品羽絨服上身,頓時讓從來就沒有穿過羽絨服的袁紹,感覺春光都明媚了不少。
許攸在一旁自然是陪著笑。
袁紹微微頜首,然后看著許攸說道“如此寶物,子遠怎么不留一件”
許攸連忙擺手,還稍微扯了扯衣領,說道“某福薄之人,豈能享此衣某此衣僅以羊絨而制倒也暖和就是”
“哦也不必如此,不就一件尋常衣物,都可以穿得”袁紹拂了拂衣袍說道,“汝言此衣乃征西所制那么征西可有穿著”
許攸笑了笑,搖頭說道“有沒有在內室穿,某就不清楚了不過接見在下的時候,征西穿的是一件皮袍”
“皮袍”袁紹挑了挑眉毛。
許攸點點頭。
“這個征西”袁紹哼哼兩聲,然后說道,“汝觀征西如何”
袁紹手下謀士很多,許攸只是其中的一個,而且不管是處理政事還是出謀劃策,許攸很悲催的都比不過其他的人。或許許攸其實沒有那么差,但是問題是許攸在許多事情上都會用他的價值觀去衡量和處理事務,因此不免有時候就會出現一些偏頗,現在的地位便有些不尷不尬,若不是最早投靠袁紹,仗著資格老一些,說不得現在已經被邊緣化了。
而在政治游戲當中,向來就是有進無退,若不能高回報高產出,又有誰會愿意投身其中,耗費一生的精力
所以許攸也不例外,此時此刻利益回報最高的所在,無非就是在緊緊的在袁紹面前能夠固寵下來。
之前許攸還沒有找到什么好的方法,但是這一次去到了平陽之后,許攸不由得豁然開朗,其實他也有他的優勢啊
何必拘泥于什么繁瑣的政事,何必和那些尖酸刻薄之人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