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續沒有頭沒有尾的說了一通,結果自己都發現自己說的很凌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呂布,結果發現呂布似乎根本沒有在意的樣子,而是端著酒碗有些發呆。
“呵呵”呂布像是回想起一些什么事情一樣,臉上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一些,帶著幾分笑意說道,“你知不知道,其實伯平組建的那只兵馬,其實最早就是征西建議的”
“哦,啊”魏續睜大了眼睛。
呂布掃了一眼魏續,端起酒碗喝了,然后說道“還有什么”
“還還有”魏續不知道呂布究竟要想問些什么,只能是拼命的回想,腦門上都有些細細的水光,“還有哦,還有那些征西的兵卒用的兵器都很好,就算是普通的槍頭,似乎都是精鐵打的,而不是澆筑的,那些屯長曲長用的環首刀,用料據說都是至少五十煉的,一刀砍鵝蛋粗細的木樁下去,連個豁口都不見”
“然后呢”呂布點點頭,笑了笑,繼續說道,又喝了一碗酒。
“然后然后啊”魏續吞了口唾沫,眨巴著眼睛想著,說道,“然后啊,平陽城內的有一家嗯,對,包子食肆,那好家伙,確實好吃,包子又松又軟,中間全包著肉,像是混合的肉,有羊肉味但是不全是羊肉的,熱乎乎的吃起來最香了那一咬開,肉香味和麥香味都鉆鼻孔我帶著手下兒郎去,吃得都”
呂布揮揮手打斷了魏續美妙的回想,說道“我沒沒問你這個,我是說,征西兵卒數量有多少,分布怎么樣,市面上民生如何”
“咳咳”魏續不知道是被酒水嗆了一下,還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兩下才說道,“征西將軍的兵卒在平陽駐軍至少有三千人左右,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民生么,很繁華,真的,我去的時候還是冬天,下雪,街道上大部分的店鋪都還開著門,也還有生意做”
“嗯”呂布淡淡的哼了一聲,不知道是表達滿意還是不滿意,“可有文遠的消息”
“聽聞張校尉在上黨駐扎,并沒有見到”魏續拱手說道。
呂布揚起頭,目光有些幽幽,嘆息了一聲,“上黨啊離雁門也算是近的了”
聽了半響,呂布忽然對著魏續說道“你等下就去找高校尉,就幫著高校尉協管其手下陷陣營,就說是我說的”
魏續一愣,旋即有些喜色,連忙拱手應答下來。畢竟對于統軍將領來說,都是希望自己的手下兵卒能夠驍勇善戰,都是精銳。高順手下的兵卒雖然只有三百余人,但是每一個都可以說是精銳,魏續能去到其中協管自然也是高興不已。
看呂布沒有什么其他話要說了,魏續眨巴眨巴眼,起身向呂布告辭。
呂布垂下目光,也沒有說話,揮了揮手。等到魏續走遠了,呂布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這酒,喝得沒有什么滋味。
當年窮得時候,也沒有什么好酒可以喝,五原的酒肆,最便宜的都是一些酸酒,喝多了牙都軟了那種,但是殺了鮮卑狗之后,用頭顱換了些賞錢,便可以和手下的兄弟一起買些炒豆子,腌菜幫子,再端上一壇酸酒,雖然常常是皺著眉頭喝下去,但是心中卻很是舒暢
再往后,到了雒陽,也算是喝了幾場好酒。嗯,算起來,基本上都是和征西一起喝的,還有文遠。那個時候酒都是好酒,兄弟還都是兄弟。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事,喝多了就在廳里一躺,半夜什么時候滾到了院子里都不清楚。
再往后,雖然酒水依舊是好的,但是
呂布呆呆的望著桌案上的那一晚酒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后忽然心中一陣異常的煩悶,伸手一下將桌案就給掀翻了,菜肴酒碗四散飛濺
“取某戟來”呂布也不管亂糟糟的場面,徑直走到了院中吼道,“某要練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