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都他娘的閉嘴不顯吵吵得慌再吵吵都轟院外去”一名隊率模樣的士官發話道。
“散了罷,都散了罷”
院子里面,堂下廊內的吵嚷之聲也傳到了楊修耳朵里,在大堂內也坐不住了,背著手轉圈起來,腦海當中無數個念頭翻滾起來。
怎么還沒有動靜
難倒征西這廝,就指望著我家和呂布那廝魚死網破
不可能,若是真要如此的話,征西應該隱瞞呂布使者的事情才是,好讓我等掉以輕心才是正理,斷然不會將呂布使者就這樣公然放到我面前
那么這是在要挾楊家么
又或是想要坐收漁網之利
這樣的話,要不學一學班定遠
楊修瞄了瞄墻頭,又看了看自己的修長細嫩的手,老繭不能說沒有,但那是在中指側面上的一點點,那是握毛筆握出來的。
楊修不愿意向呂布的那些使者示弱,又沒有多少破釜沉舟的光棍心思,雖然在謀劃他人的時候他一樣可以智謀百出,講起經文來也是神采飛揚,但是在自家面臨著生死攸關抉擇的時候,楊修卻未必有超凡的勇氣去實施行動
“奉孝,你這名字還沒有改過來啊曹公不知道么”平陽節堂之上,斐潛指了指堂內點的火盆,讓護衛往郭嘉那邊挪一些。
遠交近攻。
先秦已經證明了這樣的外交策略是及其優秀的,斐潛自然就根據地域劃分,召見了最遠的平東將軍使者,郭嘉。
郭嘉雖然難以對付,但是相比較其他三家來說,利益的沖突必然是最小,也是最容易達成一些共同協議的。
“將軍,這酒絕妙”郭嘉咕嘟又灌下去一碗酒,“某這名啊,曹公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改不得,不得改啊某若改了,別說其他,就這一趟呵呵,郭氏家主還在冀州呢”
酒宴不算是奢華,但是也算是豐盛,沒什么珍饈美味,無非都是北地常見的大魚大肉而已,但是酒水確實是好的,粟米釀造,放在小紅泥爐子上溫著,甘醇無比,讓郭嘉很是喜歡,喝了一碗又是一碗。
郭嘉放下酒碗,臉微微有些醺紅,說道“將軍將楊呂放在一處,就不怕他們兩家打起來”
斐潛哈哈笑道“難倒不放在一起,他們兩家就不會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