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起這個許攸,張繡也忍不住發笑,笑了幾聲之后說道,“校尉,某是真沒見過這樣的人據說在驛館之內,只見那些有帶禮物來的,空手而來的一概不見還有,真是眼都長了手,見不得什么好東西,聽說前兩日見到了賈使君的馬車,竟是覺得好,然后也厚著臉皮生生要了去”
“哈哈哈哈”張遼也是大笑,然后一邊撥轉馬頭,一邊說道,“若是袁大將軍麾下皆為這樣的人物,我們也就放心許多了不過也不能小看了這個許攸許子遠,或是用的輕敵之計而且這個家伙,在壺關流連不去,據賈使君說,其手下每日借著各種由頭在壺關周邊轉悠,多半也是在查勘地形和我等軍備情況”
張繡挑了挑眉毛,有些驚訝的說道“某還以為這個人就是個貪財之輩呢不過我們現在都在外面,這家伙就算是在壺關周邊怎么看,也是沒有用只不過這個天氣,兒郎駐扎在外,多少還是辛苦了些”
“再過幾天就是了”張遼打馬向前,說道,“主公已經派了人馬前來迎接,這個許攸許子遠也不能再拖延多久了,定多是待這幾天也就差不多了不過這些時間讓兒郎們多注意一些,哨探也往遠處放,但凡有刺探軍情的,一律格殺勿論”
張繡也跟著,朗聲應道“這是自然”
冬日的時間雖然難熬,但是畢竟春天就在不遠的地方了,征西治下如今眼見越來越好,這些暫時的艱辛又能算得了什么
雁門,北地,冀州,天下,這幾個字眼在張遼心中翻騰著,不知怎的,張遼忽然覺得自己和征西將軍斐潛之間的差距似乎是越來越大,雖然說原先的情誼依舊沒有減少分毫,不過當下的征西將軍斐潛,確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許多人
有時候張遼會忍不住將自己和征西將軍斐潛進行比較,卻發現若是自己來做,定然不可能做到像今日這番的成就的。
至于溫侯么
實話實說,也是多半不能。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先只是一個跟在身邊的小兄弟,結果轉眼之間就變成只能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漸行漸遠的背影了。
難受么,多少有一點。
張遼長嘯一聲,口中吐出一條長長的白煙,消散在空中。不過只要能平復北地,重拾雁門,他張遼就算是拜倒在原先這個小兄弟腳下又又何妨
勉力跟上去罷至少目前來看,這個方向并不差,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