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正常將貿易進行下去,袁紹也可以從其中獲益。至于金銀財寶什么,都是身外之物,等到自己成功的那一天,天下的財富不都是自己的么,又怎么會在意一時錢財的得失
所以這些通寶么
袁紹叮叮當當的玩了一下,便隨手丟在了桌案之上。
“明公。”過沒有多久,田豐審配許攸就到了,齊齊拱手行禮。
“來了,坐。”袁紹擺擺手,示意就坐,然后將手中的征西將軍的書信遞給了一旁的侍衛,讓侍衛給三人傳看。
“征西將軍竟然未亡”田豐上下幾下,迅速的掃完了書信,將其交給了下一位,連忙拱手向袁紹說道,“屬下輕信謠言,未能明查,還請主公降罪。”
袁紹擺擺手,顯然對這個話題沒有什么興趣,說道“元皓亦被蒙蔽,此事無需再提。只是征西當下又當如何應對”
人啊,往往都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袁紹自然也是如此。
袁紹當年確實是豪情萬丈,意氣奮發,可是今時不比往日,而且現在袁紹年齡也漸漸大了,不像年輕的時候那么沖動和激情了,尤其是當上了冀州牧之后,位高權重,就算是當年在雒陽,也未必能像現在這樣一言之下,萬人景從,要是讓他在內一次掛官東門,自然是絕不可能了。
審配看完了書信,拱拱手說道“明公,征西書信之中,言辭雖謙,實際傲然,此人絕不可留,當尋機除之。”
袁紹一怔,還未曾開口,卻聽到旁邊田豐冷笑了一聲“好生不明事理,此時明公大敵在北原進軍并北,乃是傳聞征西身故也,如今既然征西仍在,并北豈是輕易可下且征西此封書信,亦言只是自保,并無覬覦之意。如今明公只需平了幽北,轉向中原,大業自然可成,又何須急于一時”
許攸卻擺了擺手說道“元皓此言差矣,如今高將軍新敗,軍心動蕩,懼征西兵卒者眾,若就此罷手,豈不墮了主公赫赫威名”
袁紹看看左右,覺得有些奇怪,今天這三個心腹臣子,似乎對于征西的態度完全不同啊,不由得微微有些訝然。
不過么,原本袁紹就不想看見自己的下屬都是團結在一起,完全是一條心,所以也根本不予置評,而是問道“正南,若依汝之見,應當如何”
審配淡淡的說道“如今征西握之資財,已然太富。又征三輔,更多人口,假以時日,必然禍患。明公若不進軍太行,亦不可與其貿易往來。再者,糧草器械,豈能仰仗旁人鼻息,冀州豈非無人耶”
這番話審配說得是義正詞嚴,卻聽到許攸噗嗤一笑。
袁紹轉首問道“子遠為何發笑”
許攸連忙正容說道“明公,屬下失禮只是聽聞正南言及商貿一事嗯,聽聞甄氏今日拜訪正南,恐怕亦是為了主公大業”
“哦”袁紹轉頭看向了審配,說道,“可有此事”
審配斜了一眼許攸,然后拱手對著袁紹說道“正要與明公啟稟此事甄氏尋某,乃欲與明公結親也甄氏有一女,年方金釵,已是出落大方,端莊明艷,實為公子佳配也”漢代婚姻都早,蘿莉就開始婚配的也是一堆一堆的。
“甄氏”袁紹皺起眉頭。
甄氏若是在西漢末年,那簡直是威震冀州,響當當的角色,但是畢竟押錯了籌碼,然后跟著王莽同志大輸特輸,輸得底褲都差點沒了,導致到了東漢現在,甄氏家主不過是個千石而已
當然這個只是甄氏在官職方面上的短板,因為畢竟是綿延了幾百年的大戶,積攢下來的家財資產也不是小數,更何況甄氏對生意上也頗為精通,現在也是大漢當下數一數二的大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