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愛卿,朕待汝如何”劉協看著黃賢,說著千百年來上位者經常說的話語。
黃賢肅然拱手道“陛下待臣甚厚臣萬死不能報其一也”
“愛卿忠義,朕心甚慰。”劉協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伏完,也看了看黃賢,緩緩的說道,“溫侯忠心朝政,欲為國分憂,此乃善舉也,奈何有人眷戀權位,妒賢嫉能,擁塞門路”
“更有甚者,竟有人只知私門之令,不知朝廷律令朕,有愧于先祖也”劉協看著黃賢,語調非常的平靜,但帶著一種及其堅決的味道說道,“如今朕欲重振朝綱,重掌國政,不知二位愛卿愿助朕一臂之力否”
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黃賢還能說什么,急忙跪下說道“微臣愿為陛下效力”
劉協一拍桌案,朗聲說道“善古有竊符救趙,今有愛卿護國,皆為忠勇之士也”說完,便朝著伏完示意了一下。
伏完見黃賢答應了,便在一旁補充說明了之前的方案,然后黃賢自然是無有不可,雙手接過了劉協給的節鉞信物,便立刻叩拜,退出大殿,帶上了伏完的十名護衛和自己的十名下屬,急急趕往虎牢關不提。
伏完看著黃賢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忽然輕聲的說道“陛下,征西之下,如此人物何其多也據聞,征西冊封劉誕劉休文為益州刺史”
半響,劉協忽然嘆息了一聲,說道“天下雖大,人杰亦多,為何就不為朕所用”
“陛下征西對朝廷應是忠誠不二”伏完轉了轉眼珠,說道,“只是著征西麾下,難免人心不一啊”
“朕知矣”劉協擺了擺手,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征西之忠,非忠于朕也”
“陛下之意”伏完皺眉,說道,“如此說來,征西亦非忠臣也”
天子劉協眼睛瞇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些悵然,手中下意識的撫摸著身下的龍椅,說道“呵呵,征西自是忠臣,然其忠乃忠于大漢社稷”這么多年來,劉協身處宮中,沒有什么政事煩惱,也沒有什么酒色頹廢,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琢磨著這幾年當中的林林總總,想得多了自然就多了一些感悟和收獲。
征西將軍的忠誠自然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要不然劉協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能離開并北,但是同樣的,征西將軍斐潛的舉措也超出了其原本的職權范圍之外,這同樣也是劉協所擔心和憂慮的事情。
“愛卿,如今朝堂危急,朕只能仰仗愛卿多費心力,待攻成之時,朕定然不吝封賞”劉協看著伏完,語氣溫和的說道。
伏完似乎被感動了,聲音有些發顫,叩首拜道“老臣當為陛下肝腦涂地”
“愛卿是自家人,怎須多禮”劉協上前扶起了伏完,說道,“如今非常時期,朕就不多留愛卿了宮外之事,還需愛卿多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