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肯定會在袁紹心中落下點病根什么的,但是至少袁紹也不敢在近階段輕舉妄動,至少在他消化完公孫瓚之前是這樣。
多出來的這些時間,就足夠斐潛在太行的幾個山口修建一些常駐的兵寨了。
兵寨兵卒不需要很多,五百八百就差不多了,只要是卡在哪里,就足夠讓任何想要通過山道的人犯嘀咕。
防御了這個方向,接下來的重心就要轉換一下了。
“大將軍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一點的”斐潛安慰了張繡一句,目光放向了遠方,“機會還有的是不用急,這功勛少不了你的”
征西將軍斐潛這里才剛剛結束了爭斗,而在雒陽的爭斗才剛剛拉開序幕。
天子的國丈伏完面無表情的在黃門的帶領之下,進了宮門,準備覲見漢天子劉協。
伏完乃瑯琊東武人,中興名臣伏湛之后。伏家乃儒學世家,以研習詩經名揚天下。自孝武皇帝始,家中名儒、名臣便層出不窮。伏湛的父親伏理曾是孝成皇帝的老師。伏湛曾是光武皇帝朝的大司徒、陽都侯,甚為光武皇帝所倚重。
伏湛的五世孫叫伏無忌,本朝碩儒。永和元年,他與議郎黃景校定中書五經、諸子百家和氣術。伏完是伏無忌的孫子,他的夫人是孝順皇帝的女兒陽安長公主。他的女兒是當今天子的皇后。
所以伏完雖然自己不怎么精通權謀,但是在這樣的家庭背景之下,多少也是耳熏目染了一些,并非全數什么都不懂。
崇德殿之前,黃賢見伏完來了,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伏完也稍微停下腳步,向黃賢還了半禮,臉上也帶了些笑容,說道“黃將軍,近來可好”
黃賢一板一眼的說道“托國丈之福。”然后在前引導。
伏完笑著,一邊緩緩跟著黃賢向前走,一邊輕聲說道“近日河洛不寧,陛下安危仍需將軍多加費心了。”
黃賢站在大殿之前,再次拱手說道“國丈言重,此乃某職責所在,定然盡心盡責。”
伏完依舊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才往大殿內走。每邁出一步,笑容就少了一些,等走到劉協面前的時候,已經全然沒有些笑意,恭恭敬敬的朝著劉協行禮。
劉協讓伏完就坐,閑扯了幾句,伏完也挑了一些城中發生的趣事,跟劉協說了,倒也其樂融融的模樣。
過了片刻之后,劉協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樣,不急不緩的說道“皇后知愛卿欲來覲見,特做了一個香囊嗯”
劉協在袖子里摸了一下,然后又換了另一只袖子,皺了皺眉頭說道“定是落在了皇后之處啊,那個誰,去皇后之處取來”
劉協用手一指,點名讓一旁伺候著的一名黃門宦官去拿香囊。
黃門宦官抬了抬眉毛,旋即躬身領命,往后退了幾步,出了大殿。
劉協盯著那名黃門宦官走遠了,方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朕名為天子,實處囹圄也”
“陛下”伏完伏地而拜,“老臣無能,罪該萬死”
劉協笑了笑,伸手虛虛一引,說道“愛卿不必如此,亦非愛卿之過也。”這么多年,劉協也看開了一些,畢竟牢騷什么的,偶爾說說倒是有利于心理健康,但若是無時無刻不講逢人便倒苦水,那和怨婦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