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還要出城”張繡哈了一聲,說道,“與其等到袁軍來了,再疲于奔命,還不如現在就出城到時候不管是襲擊側翼,還是阻攔,豈不是更好”
“張校尉這你就是抬杠了”賈衢沉聲說道,“袁軍雖說出發,但是到這里至少還要大半天,再加上陣前列隊,整理隊伍,穩定陣線,等到真正要進攻,就已經是過了日中了,而壺關就算是再不濟,也不至于守不住半天,等到袁軍疲憊,都已經是傍晚了而你現在出城,就算是袁軍傻到不去查勘周邊情況,那你也要防著被袁軍提前發現,哪里有在城中安心修整,列陣以待的好”
張繡說道“我們并北漢子,哪里有那么嬌氣,在外風餐露宿,哪里又有什么問題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挫敗袁軍銳氣,余者都不足為慮賈使君,莫不是膽怯了吧”
見兩人越說越僵,一旁的城中官吏連忙上前勸解,相互說著好話,安撫雙方的情緒。年少必然氣盛,所以說話也比較沖,若是賈衢和張繡年齡哪一方年長一些,也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正常來說賈衢是太守,有管轄地方的權力,但問題是張繡是援軍,并不屬于賈衢的統屬,因此說起來兩個人各執己見的時候,又不愿意退讓的時候,就難免出現爭執了。
最終,賈衢還是讓了一步,同意張繡先行帶著所部到城外埋伏,因為賈衢也知道,若是不讓已經打定主意的張繡出城,就算是留在城中,也未必能夠起到什么好效果,還不如將其放出去,若是真的埋伏了袁軍,也是不錯的
袁育帶著兵馬來到了壺關城下。
攻城戰,就算是有攻城的器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袁育列陣之后,并沒有立刻揮軍攻城,而是派了幾名兵卒到了城下罵陣邀戰。
袁軍表現出來的囂張氣焰,頓時也惹惱了壺關城中的不少人。因為到了壺關城下的充其量最多也就是兩千人,這樣的規模只可能是前鋒,負責打探消息,清理道路,準備扎營的地點什么的,甚至是為了后續主力的到來做相應的各種準備都是可能的,卻決不可能讓這一點人馬來攻城。
可是袁軍偏偏這么干了,原因么,要么就是袁軍將領其實是個毫無軍事能力的蠢貨,要么就是覺得壺關這里守城的都是蠢才,或者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袁軍認為袁氏這個招牌很好用,所過之處必然納頭便拜。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被人輕視的感覺肯定不怎么好受,所以壺關之上包括賈衢在內的人都感覺到了多少有些憤怒。
面對壺關上下這樣的情緒,賈衢既高興,又有些擔心。高興的是只有壺關上下兵卒將校感覺憤怒,士氣才會高昂,并且對于袁氏才會更加不滿,但是同樣也有擔心,擔心的是他不相信袁紹會派出這么蠢的將領,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倒寧愿相信城下的這些兵卒只是故意想要來激怒自己的,好讓自己露出破綻。
將領單挑
這玩意是不存在的。
或許在后世三國當中,最激動人心的便是將領一對一單挑,或是干脆像是虎牢關一樣的一挑多,然后給桃園三基友上場做鋪墊,但是實際上,將領單挑只有極個別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如果一個猛將就能包打天下,那還要征募兵卒干什么,直接一路推土機就是了。
“使君,要不要射死這些罵陣的小賊”一名隊率指著城下上躥下跳的邀戰袁軍說道。
“不用。”賈衢搖了搖頭,臉上卻浮起了笑容,“這種罵陣的小伎倆,還不放在某眼里,這些家伙就這樣就能讓某心浮氣躁笑話,且讓他們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