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沒兩天的事情,你小子還有臉說算是不通消息
韋端心中嘀咕著,但是表面上不露聲色,說道“此乃龐使君所令,吾等自然遵從。”
龐使君只是那個小年輕龐統下的命令
種劼看著韋端,揣摩著韋端說的含義,沉吟了一下,說道“征西將軍可知此事”
韋端微微的笑著,朝著上方拱了拱手,說道“征西將軍事務繁忙,若是此等瑣事也需煩擾將軍,豈非吾輩無能”
明白了。
“如此說來”種劼點了點頭說道,“當下秋獲已始,收糧要務,耽擱不得,又需核查田畝如此事務繁雜,韋兄幸苦了”
“唉”韋端又朝上拱拱手,說道,“為征西將軍效力,豈能言辛苦二字只不過事務繁多,核查田畝之事,確實分身乏術啊小弟今日冥思苦想,終不得法,不知種兄可有良方”
這種大火坑,種劼又怎么會跳
因此種劼便以有孝在身進行推脫。
韋端原本問這個話,也不是真的為了讓種劼想什么方法出來,只不過確認一下種劼的態度罷了,看到種劼如此說,大概心中也有了底,便笑呵呵的稱贊種劼純孝,然后又拿些話語來勸慰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個韋端的護衛在種氏仆從的帶領下奔了近來,拜倒在地稟報道“龐使君傳令請戶曹速至府衙議事”
韋端一皺眉,說道“可有言為何事”
護衛再拜,說道“來使未曾言之,小人不知,不過”
“不過什么,如實說來”韋端說道。
“之前朱雀街水龍出動,說是閣臺走水”護衛回答道,“想必火勢不大,現已滅之”
“閣臺走水”韋端和種劼重復了一聲,然后兩人都看見對方的神色有些怪異。
韋端站了起來,躬身行禮“種兄,失禮了龐使君有召,小弟告辭”
“韋兄客氣了”種劼連忙上前攙扶,說道,“自然當以大事為重韋兄請”
兩人客氣一番,種劼又親自將韋端送到府門前,韋端推辭不過,也就受了,然后在府門之前和種劼告別,急急往京兆尹府衙趕去。
閣臺啊,那可是存放各類書籍文檔的地方,自然也就包括了周邊各家各戶的田畝數據資料
這把火,蹊蹺啊
種劼搖搖頭,然后說道“來人,關門閉府府內一應人等,出入均需報于某”
風頭不妙啊,再避一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