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沒錯這樣一來,許多原本木質的構件被換成了鐵質的,雖然確實是耐用了一些,但是重量也多出來了很多還有一點就是,一旦壞了,在戰場之上,或是在行進途中,更難修理”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斐潛也點點頭,思考著這個問題。
正如黃月英說的一樣,古人未必不知道金屬材質替換掉那些木質的結構,會讓器械的耐久度上升,但是同樣的,若是在運輸或是在戰斗當中損壞了零部件,除非有攜帶額外的零部件更換,否則真還不如木質來的方便,至少木質臨時加工起來容易一些,而金屬材質就一定要有火爐和錘子什么的
手被斐潛握著,黃月英漸漸的也不說話了,臉有些紅,雖然已經是夫妻,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親昵,對于黃月英來說依舊是一件挺讓人害羞的事情,又舍不得掙脫斐潛的手,于是就朝著一旁的侍從奴婢什么的瞪了瞪眼,就像是小奶貓張牙舞爪的吹著胡子,表示自己超兇給我站遠一點一樣。
不過侍從和奴婢倒是很醒目,畢竟再小的貓咪也是貓咪,而他們只是蟲子,最多就是耗子而已,因此都默不作聲的低著頭,靜悄悄的往外退了退。
“這樣,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用兩個軸四個輪子來分散重量”斐潛將弩車模型反倒過來看著,指著底部說道,“另外這個好像也可以改動一下可以搞個鐵軸承試試,嗯,不過鐵還是太容易生銹了,要不換銅的”
斐潛一邊琢磨著,一邊和黃月英說著。這讓黃月英很是開心,大眼睛彎彎的瞇成一道線,看著斐潛,臉上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在黃月英心中認為,恐怕只有斐潛會和自己一起討論這些她喜歡的東西,而其他的士族大多數都是嗤之以鼻的,就連打小就一起長大的龐士元,說到這些都會搖頭不已。
“嗯怎么了”斐潛轉首問道。
黃月英連忙搖頭說道“沒事,沒事”
“對了,”斐潛想到了一個事情,看著黃月英說道,“之前只是聽了蔡師姐的謠言,結果你哭哭啼啼的,現在要來一個裴氏女,然后我怎么感覺你似乎不太在意啊”
黃月英皺起了眉頭,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斐潛,認真的說道“那個莫非郎君你也喜歡裴氏女么”
“喜歡”斐潛搖了搖頭說道,“見都沒見過,談何喜歡,只不過算是一種交易罷了,裴氏女也算是個可憐人”
黃月英呼出一口氣,鼓了鼓腮幫子,說道“這有什么好可憐的不都是這樣的么”
斐潛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點點頭,說道“嗯,說的也是。”
只要是在男權社會,越是高層的女性,便越少能夠自由戀愛自主婚姻的,往往都要搭上一些或許是政治,或許是經濟的因素,在旁人眼中或許覺得應該算是一種可憐,但是實際上不是。
有得必有失,作為家族富貴權勢的享受者,若是只要獲取不想付出,往往就會被整個家族摒棄,用婚姻作為交換,其實也算是一種某種形式上的交易,談不上什么可憐不可憐。
裴氏女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