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自認為雖說達不上千古名將級別,但是至少和那些顏良文丑這一類的莽夫有所不同的,而現在顏良文丑在北面幽州和公孫瓚的戰役當中獲取了不少功勛,這讓高干怎么會覺得心胸通暢
終歸是要讓這些家伙知道某的厲害
壺關,是一城一關,因此,高干不惜走這一條羊腸坂道就是為了避開壺關口只需要取了壺關縣城,那么其南面的壺關口也就成為了無本之木無源之水
而一旦取了壺關,上黨,太原,便就在兵鋒所指的范圍之內了
別看城池大,兵卒就會多,似乎應該是更好防守,但是在很多時候恰恰相反,大城往往反而是易攻難守的,因為城大,則需安排防御的兵卒就需要更多,兵力稍稍差一些,就意味著城防上會出現好大的破綻。
而且大城往往都不在險絕之地,反而大都是位于交通便利的所在,不然也不能形成城池的人口規模,周遭村落市鎮肯定也不少,就和后世的衛星城一樣,依附著大城生存。因此一旦被圍城而戰,進攻方甚至可以選擇到大城周邊劫掠這些村落,多多少少可以支撐一部分的大軍消耗,而且這些周邊的村落什么的物資相對來說也會比較充足,至少可以搜集足夠木料等來打造攻城器械什么的。
同時大城內人口消耗也是很大,后勤糧草就是一個巨大問題,一旦完全被圍,城中每日的消耗都是巨大的數目
所以,從這些方面來說,在險要必爭的地勢擇地建起的小而堅的城塞,比起大城來,更好的避免了以上弱點,并且城小則不需要多兵,就可足用。地形險峻,周遭接濟無多,敵方的大軍就難以長久在外圍困,攻城器械也擺不開用不上,只需要積儲一定數量的糧食軍資就足以供不多的守軍長久支持下去。
如果說壺關口是一個險要關隘的話,那么安邑城,就可以算是一個大城了。
這么多年來,河東一直都沒有遭受到什么大規模的兵災,就算是匈奴和白波,其實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是在外圍活動,沒有到安邑附近來過,因此安邑這個城池,確實在這一段時間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的確夠安逸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征西將軍的隊列開出平陽,緩緩向南的時候,位于安邑的衛氏就得到了信報
衛氏老太爺站在安邑城墻之上,默默的望著北面,許久才幽幽的吐出一口長氣,在秋寒之中化成一片的白氣,宛如當下衛氏的前景一般,虛幻且渺茫。
衛凱站在衛老太爺的身后,半響才說道“按照行程,應已至臨汾了”
平陽沿著汾水向下,便是臨汾,過了臨汾之后,便是聞喜縣城,而過了聞喜,就是安邑了
“臨汾”衛凱停頓了一下,說道,“毌丘領兵北上,搜刮不少,恐難守矣征西兵至,多半即降”
之前楊彪派遣毌丘興帶著兵卒北上平陽,任是誰都以為這一次必定是楊氏獲勝,結果沒想到征西將軍斐潛竟然來了個扭轉乾坤,頓時就讓衛氏尷尬異常了。
臨汾,毌丘興北上的時候就作為最靠近前沿的供給基地,不管是兵卒還是民夫,還有糧草物資等等,都是一股勁的要么主動送往毌丘興軍中,要么毌丘興下令調集征募,因此毌丘興一敗,連帶著臨汾也沒有了多少郡兵物資可以防御。
所以,當征西兵卒南下的時候,首當其沖的臨汾,不想玉石俱焚的話,便只剩下了投降一條道路可以走。
衛老太爺半轉過頭,冷冷掃了衛凱一眼,說道“凱兒,你怕了”
“”衛凱默然,不敢說沒有,更不敢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