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并北的騎兵斥候著實讓毌丘興的騎兵吃了不少虧,導致到了后面,毌丘興的斥候隊伍越來越大,從原來五人十人的小隊,變成了三四十人,最后自動自發的就變成了百人左右匯集在一處,企圖仗著人多,抓捕那些讓他們之前吃癟的并北斥候。
這一隊百人騎兵隊列,便在一處小樹林前撞見了并北騎兵。
毌丘興的騎兵隊率興奮的揮舞著戰刀,一面踢著戰馬的腹部加速,一面大呼道“上上我們人多殺了他們”
“這他娘的是一直跟著我們的那支吧”
“娘的,總算能出口氣了”
更多的毌丘興的騎兵看到自己這一方人數占優,終于覺得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便都紛紛拔出了戰刀,有的還覺得自己弓術不錯,便張弓搭箭,準備給這些并北騎兵好好一個教訓
十余騎并北騎兵顯然不敵,便從稀疏的小樹林當中竄了出去,拍馬狂奔。
馬蹄紛飛,雙方一逃一追,速度相差不多。
毌丘興的騎兵興奮的大呼小叫著,充分的發泄出這兩日來的憋屈。
正常來說,斥候的主要任務并非殺敵,而是刺探消息的同時遮蔽對方的斥候滲透,若是雙方交戰,一般都是一沾就走,若是對方逃走了,多數情況下也不會貿然追趕。
但一方面是毌丘興充當斥候的這些騎兵原本素質就有些參差不齊,第二方面,這兩天也是被并北斥候壓制得相當難受,因此好不容易占據了上風之后,都有些忘形,再加上雙方都是急催戰馬,速度也不慢,一不留神就追著并北的騎兵追了七八里路。
“嗚”
突如其來的牛角號聲,顯然嚇了毌丘興的騎兵一跳,待其順著聲音望去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側翼出現了一只騎兵隊列,正排開陣勢直沖過來,在這一隊騎兵上空,赫然飄揚著一面三色旗幟
“該死是征西的騎兵”
“怎么辦啊”
“快跑”
“掉頭迎擊”
不同的聲音雜亂的響了起來,搞得毌丘興的騎兵根本不知所措,茫然的按照慣性向前奔馳了一段距離之后,便被側翼殺出的并北騎兵撞了進來
張烈高聲吶喊了一聲,帶著隊列,列出了一個鋒矢陣型,絲毫不在意那些零星射來的箭矢,在接觸的那一個瞬間,“哈”的一聲,便揚起戰刀砍了下去
血浪頓時就在鋒線上迸發了出來
騎兵交鋒,尤其是這種小規模的交戰,節奏極快,甚至張烈只記得自己總共恐怕只是砍了不到十刀,就已經是撞透了毌丘興的騎兵隊列,將其分成了兩半。
沖過了毌丘興陣列的張烈,在抖掉戰刀上鮮血的同時,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手中的刀鋒,看到了刀口上有一個小小的豁口,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似乎是砍在了某個倒霉家伙的腦殼上留下來的
還是和某個家伙對刀互砍的損傷
這一次短促的交戰,對于并北騎兵的損失,也就跟張烈的手中的戰刀的磨損一樣,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而留下的則是涂滿了鮮血和尸首的一地殘骸
“快,手腳麻利些打掃戰場”張烈將戰刀歸鞘,揚聲號令道,“我們再去下點餌,看能不能再釣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