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統領精兵強將,劍指東方
楊彪立在大營的望樓之上,擁著一領的狐裘,靜靜的遠眺著西方,心中卻想著東方。狐裘的絨毛之上,已經微微的被夜間的露水打濕了一些,可見他已經是站在望樓之中許久了。
望樓哨塔上下,寂靜無聲,只有楊彪的貼身親衛,頂盔貫甲,守衛在側。
一行人打著伙伴緩緩行來,當前一名中年將領,面容清俊,三縷長須在兩檔鎧前飄蕩,頗有一些儒將的風采,正是毌丘興。
毌丘興安置了營中事務,聽聞楊彪在上了哨塔望樓,久久未下來,也不知道楊彪究竟是為了什么,便前來請安問候。
楊彪見毌丘興來了,便在望樓之上招了招手,毌丘興會意,也就順著木梯盤爬上了望樓,站在楊彪身側。四周兩人的親衛站在一處,向外擴展出去,給兩個人留出了一個單獨交流的空間。
楊彪指著陜津,也沒有過多的客套,開門見山的說道“明日卯時,子盛便可領兵渡河,過陜津,進平陽某則領兵前往關中,與季才匯合,整頓關中,不日即旋。”
“唯楊公此次進兵關中,必然馬到之處,宵小授首,百姓拜服,關中亂局,指日可定”毌丘興目光閃爍了幾下,說道,“不過,據聞河東王氏,亦聚兵于安邑”
楊彪微微笑著,只是笑容當中帶著些寒意,說道“平陽富庶,眾人皆知,金銀玉帛,自然動人心魄。王河東亦非愚鈍之人,見了子盛,自然也就知曉某意了”
毌丘興拱手應下。
平陽的財富,有誰不想要
地主家也是沒有余糧啊,這一次基本上都將老底翻出來了,不補充一些怎么行
因此縱然吃相有些貪婪,楊彪也是顧不得許多了,徑直分兵,讓毌丘興過陜津,進河東,為的就是趕在王邑等人瓜分平陽財富的時候多少分一杯羹
雖然不可能阻止王邑等人的行為,但是王邑同樣也需要多少照看一下楊氏的顏面,楊彪便可以用這些錢財稍微緩解一下目前緊張的財政局面了。
至于原本在陜津駐守的征西將軍的部將張遼,在幾天之前就焚燒了營寨,帶著人馬不知所蹤,想必是知道了征西將軍斐潛身亡的消息,也自知不容于楊彪,便入山為匪了吧
可惜了,也算是一名猛將啊不過,真是愚鈍啊,若是前來投靠,楊彪縱然心中怨恨,但是依舊會千金買個馬骨,怎么說也是大局為重。
大營靜悄悄的,只有巡弋的兵卒敲著梆子走過。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楊彪和毌丘興兩人都很興奮,探討著接來下的軍事計劃安排,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遠處的大河之水,嘩嘩而響,風從河面上掠過,嗚咽如刀,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些什么,只不過沒有人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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