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
徐庶站在西城門的黑暗之處,一直盯著在城外轉悠著,卻擠不進去的呼廚泉,最終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臨晉沒有甕城這個家伙怎么不率先進城呢,哎”
要是有甕城,徐庶必然會再等等,等到呼廚泉也跟著兵卒一同擠進城門之后才最后發動,但現在只是在東城門內,臨時堆砌的拒馬陣列,確實無法像是堅實的甕城一般最佳的攻擊方式和防御強度。
雖然惋惜,但是徐庶也不能冒太多的風險,畢竟臨晉這個網還是小了些,便只能是抓一定量的魚蝦,若是太過于貪心,真的被魚蝦擠破了羅網,那么雙方地位說不定就會立刻翻轉過來。
“擂鼓射手上前自由射擊”
徐庶見匈奴人馬擁堵的差不多了,便下令攻擊,并且還指著城外百余步的呼廚泉特別吩咐道,“強弩手,射殺他”
雖然在這樣的距離之下,強弩確實有殺傷的力道,然而在黑夜影影綽綽的火光映照之下,大概位置是知道,具體身形卻未必能夠像白日里一樣的清晰,徐庶的這個補充號令,也只不過抽獎的意味大于實際意義罷了。
萬一抽中了呢,人總該是要有些夢想的吧
一直沉寂的戰鼓,又一次的轟隆隆響徹在臨晉城上空
正在推搡著急切想要進城的南匈奴兵卒被嚇了一跳,抬頭往上看的時候,卻看見了迎面潑灑下來的箭矢,如同冰雹一般傾泄而下
簇擁在一起的南匈奴騎兵簡直就是最好的靶子,城頭上的征西弓兵根本連瞄準都省了,只是朝著大概方向上,盡自己最大的速度,將箭矢傾倒下去就可以了,至于射中的是人是馬,是那個家伙,全數都交給上天來安排。
“投擲干草火把”
鼓聲響起之時,太史慈正帶著兵陣抵御著匈奴兵卒,長戟揮動之下,幾乎轉眼之間就將在前面正在企圖突破防線的十余名匈奴兵卒砍殺殆盡,然后配合著城頭內外兩側,讓兵卒開始向擁堵在一起的匈奴兵卒投擲干草火把。
此時此刻,擁堵在一起的匈奴兵卒也多少明白所謂的破城,其實就是個圈套,但問題是奔進城中的匈奴兵卒跟本沒有多少空間可以躲閃,要么被箭矢射中,要么被引燃的草球干柴灼燒,許多匈奴兵卒在火焰當中蒙著頭亂撞,然后不小心連人帶馬直接撞上了鋒利的拒馬木架之上,被拒馬上面的利刃刺傷劃傷,慘叫著血流遍地。
還有不少匈奴兵卒意識到了危險降臨,開始有人叫喊著,指揮著兵卒舍棄戰馬,攀爬兩側的房屋和擁堵在道路上的雜亂堆積物,但是等到太史慈摘下弓箭,射殺了那幾個企圖在混亂當中指揮的幾名匈奴小頭目之后,這些在匈奴兵卒便徹底的失去控制
“這到底怎么肥四”從城池邊上好不容易躲開了強弩手的射殺,逃回來的呼廚泉,就連說話都有些走了音調,沖到了鄭甘面前大聲吼叫道,將手上的戰刀緊了又緊,臉上掩飾不足的煞氣,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鄭甘。
城頭之上,已經燃起了不少火把,然后呼啦啦隨著沾染上了火油的柴薪丟到了城墻之下,很快就燃起了一片火海,燒得擁堵在城墻之下的匈奴兵卒嗷嗷直叫,不少人為了躲避火焰的灼燒烘烤,竟然跳下了半干的壕溝,運氣不好的直接就掛在壕溝底部的木樁之上,絕望之中伸出的手臂在火焰的光影當中晃動著,就像是一個個鬼魂在企圖逃離煉獄。
“這這我也不知道為何啊”鄭甘驚慌的大叫道,看見呼廚泉的面色不善,不由得也哆嗦了一下,旋即連忙又喊道,“定是城中征西將領的奸計某也派人潛伏潼關,楊公也已遣人領兵前來,屆時合兵一處,區區臨晉殘城,縱然偶然小勝一場,又有何妨,終歸還是一個城破身亡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