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別想太多了,有天就算是不錯了,關中又不是只有這個臨晉城而且還有個潼關,搞不好也還是一場硬仗”
“你說這些漢人,沒事干整天建城池干什么太不方便了,要我說,不管臨晉還是粟城,拿下一個推一個,全數將城墻推倒了事漢人有一個算一個,男丁全殺光,女人全搶來這么好的土地,不拿來放牧,種什么莊禾,真是浪費”
“你懂個屁哦種莊禾也有莊禾的好處,天天啃骨頭也是膩味還有你身上穿的漢人的絲綢,若是沒有這些漢人,你哪里有的穿不能都殺了,多少要留點。”
幾個頭人和將領嘰嘰咕咕,全都在想象著臨晉城破了之后要如何如何。
議論的聲音大了一些,但是呼廚泉就當作沒聽到。一則和漢人森嚴的軍律不同,南匈奴人向來沒有那么多的細碎的規定,二則呼廚泉也是知道,這兩天多少有些郁悶,讓這些家伙發泄一下情緒也不為過。
更重要的是呼廚泉全部的心思現在都在臨晉城上
夜色當中,遠處黑漆漆的臨晉城西門之上,忽然亮起了三個火把,也擺出了一個品字的形狀,微微晃動著,似乎和城外的三個篝火相互輝映。
“右賢王你看”眼見的護衛連忙用手一指,語調當中掩飾不住興奮之情,“信號臨晉城上有回應了”
呼廚泉雙拳緊緊一握,心頭不由得火熱起來,這個該死的臨晉城,終歸是可以拿下了老子要親手砍下守城的那個征西將領的頭顱
“來人傳令下去”呼廚泉沉聲說道,“讓兒郎們悄悄移兵東城門都注意些,要是驚動了守城兵卒,定斬不饒”
臨晉的城頭之上,徐庶站在城墻垛口后面,看著西城門外的篝火之處,細碎的人影晃動,而在他的身側,則是站著太史慈。
三輔之地,臨晉便是在左馮翊的中心,北面雕陰,東面潼關,還有潼關之北的蒲津渡,都是重要的戰略要點,若是臨晉失守,不僅僅是左馮翊淪陷,關中三輔之地的大門便完全敞開了。
所以徐庶在這里,一步都不能退。
“不知道潼關之處如何了”徐庶輕聲的念叨了一句,“弘農楊氏見當下情形,必然要來趁火打劫”
太史慈沉默著,并沒有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