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山往西五十里的李店,一隊軍列正在默默的趕路。
雖然已經沒有下雨了,但是天色并不是非常的明亮,偶然有山嵐帶著濕氣,搖曳著山梁之上的草木,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頓時就有些樹影如魅崖巖似魈的感覺。
蒙化有些緊張,捏著兵刃的手心有些出汗。聽著風穿過樹林時發出的既似嗚咽又象綴泣的聲響,就覺得一顆心臟更是象擂鼓一般在胸膛里跳得嘣嘣直響。
害怕倒是不見得有多少,就是緊張。害怕是不想上戰場,是一種完全逃避的情緒,而緊張則是期待去戰場,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有些患得患失。
對于即將到來的戰斗和廝殺,他從未經歷過,自然有些緊張,讓他不由得望向了前方,嗓子有些發干。
“害怕了”
走在一側的蒙恕看見了蒙化的神色,便來到了蒙化的身側,問道。
蒙恕正視著前方,表情很平靜,語調也及其平穩,似乎是在問一樁很平常的事情,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經司空見慣,既不驚訝也不意外一般。
“不”蒙化下意識的否認,說道,“我沒有”
“嗯。”蒙恕應答了一聲,然后拍了拍蒙化的肩膀,仰著頭說道,“據說當年我們蒙氏出陣的時候,都拿不到多少的戰績”
“啊”蒙化明顯被轉移了注意力,不由得問道,“這是為什么”
蒙恕哈哈一笑,說道“因為我們蒙氏的戰士一到戰場,對面就開始跑斬殺逃跑的對方戰兵,只能算一半啊有時候還不能殺投降的,你說能有多少”
蒙化也不知真假,瞪大眼睛看著蒙恕,說道“我們祖輩這么厲害”
“那是當然”蒙恕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就是因為太厲害了算了,這個你現在可能也不懂等上陣的時候,跟著我就是。”
蒙恕再次拍了拍蒙化的肩膀,便往前走去。
不知不覺當中,蒙化手中的汗水似乎消失了。蒙化看著蒙恕的身影緩緩向前,走到了那一桿黑底白字的戰旗之下。
這一面黑底白字的姓氏戰旗,曾經在中原大地上高高飄揚,曾經在陰山之北驅逐匈奴,曾經在黃沙和血浪當中翻滾跳躍,也曾經一度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而現在,又重新豎立起來,在風中展開,在天地間舞蹈。
只是這一次,這一柄戰旗,將走向何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