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將軍發現有群羌人在做一些嗯,就是那樣的事情”龔浚看著氐人王的面色,有意說得比較含糊,“所以,便令在下前來查看,沒想到能遇到氐人王”
“哦莫非你家將軍也被這群該死的賊人搶了”氐人王窠說道。
龔浚點頭說道“啊,是的尊敬的氐人王,我家將軍就在前方不遠處,既然今日有緣在此相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氐人王前往會面”
“會面嗯也好”氐人王撓了撓頭,轉頭對著內五氏君長說道,“不過本王累了,就不去了你代表本王去一趟”
龔浚見狀,便點點頭拱拱手,然后便告辭向征西斐潛傳遞這個消息去了。
氐人王窠則是甩了甩戰斧上的血水,看著龔浚離去的背影,對著內五氏君長說道“你看見沒這群家伙,在山林間的動作不比我們兒郎差多少現在這群羌人,越來越不像個樣子了你帶些人,去見見這個征西也好,多看,少說,反正什么都別答應就是”
內五氏君長頓時明白了,連忙應下。
“看起來后面也動上手了”斐潛回望南面山頭上才剛剛樹立起來的紅色旗幟,說道,“就是不知道能咦”
沒過多久,那個山頭上紅色的旗幟已經撤下,換上了藍色的旗幟。
紅色是交戰。
藍色是交戰完畢,擊潰來敵。
如果是自己這一方落敗,那么就會豎立起黃色旗幟,好讓斐潛這里能夠提前準備。
這就是打贏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斐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儒,指了指南面,說道“這這就算完了”
之前拿到了斥候送來的兩張皮子,斐潛就意識到了可能有人繞過西漢水,潛入自己的后方。雖然也有可能僅僅是山間河畔的零星獵戶射殺了獵物,但是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因為原因很簡單,漢代普通百姓都是很窮的,兩張狐貍皮雖然不值多少,但畢竟也是比羊皮要更貴一些的皮貨,若是普通的百姓獵戶所殺,那么必定會小心翼翼的剝皮,不會弄壞皮毛,更不舍得輕易舍棄了,所以就連普通的斥候也察覺到了異常,才會將兩張皮子呈送到斐潛的手中。
而繞后的敵軍,目的無非就是兩個,一個是斷糧,一個是突襲。而斐潛這里才剛剛得到了李儒的一批支援,斷糧的意義并不是很大,因此最大可能便是前來突襲后營,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攪亂斐潛營寨。
所以在第一時刻,斐潛就派遣了龔浚到后方張網以待,能戰則戰,不能戰也盡可能的拖延敵方軍隊的步伐,但是沒有想到這才戰斗了多長時間,就已經豎立起戰斗結束的旗幟了。
李儒咳嗽了兩聲,盯著山頭上的旗幟,沉吟了片刻說道“莫非是擒殺了敵方統軍將領既然龔軍侯已勝,屆時問之即可”
對于龔浚,李儒多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并不是個魯莽之人,既然是豎起了交戰的旗幟,又改成了交戰完畢的藍色,必然是發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李儒也不知道在后方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便只能是依照常規進行推論。
聽的李儒如此說,斐潛也只能是點點頭,然后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韓遂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