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公英的右翼還沒有來得及包抄上來的時候,左翼已經在賈詡帶領的大隊騎兵的沖擊之下失去了陣列形態,甚至開始崩壞散亂,四散逃竄的羌人胡騎帶動了西涼漢騎,只看見三色旗之下,征西騎兵勢如破竹一般就沖撞開了成公英左翼
很快,左翼的崩潰帶動了右翼的混亂,成公英不得不吹號,主動退出戰斗序列,撤往天水,尋求西涼諸部的支援。
對于成公英來說,這樣的選擇其實也沒有錯,畢竟西涼諸部都還在天水,征西援軍若是過于深入的話,就算是讓開了通往祁山的道路,也還是有機會和韓遂一同將其堵在祁山剿滅的,因此戰線潰亂之后暫且的修整并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實際上,正是包括成公英在內的西涼人,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的選擇,卻導致整個戰局慢慢的滑向了西涼諸部所不能控制的方向
正確的選擇一定會有正確的結果么
馬超在面對選擇的時候,同樣也是選擇了沒有立刻奮勇進軍,而是停留下來觀察局勢,準備在韓遂和斐潛爭斗的最為緊要的關頭,再給斐潛后白狠狠的一刀。
這樣的選擇有錯么
正常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馬超也沒有想到,因為要防止自身消息的暴露,沿途斬殺氐人的這種很普遍的做法,卻引來了氐人王窠的部隊
軍隊隱秘行進的時候,一般來說,屠殺滅口沿途非己方的村寨,都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就算不是馬超,換成其他的人,多半也會采用同樣的辦法,但問題是很不幸,這一次殺的不是漢人,而是氐人。
或許是漢人的人口基數實在是太大,因此死個幾十幾百,對于漢人官吏而言,基本上來說沒有什么感覺,反正不要死的是自己莊園之下的就可以了,但是對于原本人數就較少,整個下辯就只有三千左右的氐人來說,突如其來死去了幾十人,就自然引起了氐人王窠的警覺。
當馬超將注意力全數集中到了前方的斐潛營地戰況的時候,尾行而來的氐人王窠就已經跟著印跡追蹤到了馬超這里。
當然,如果馬超第一時間就發動對于斐潛的進攻,自然也就有可能避開了氐人王窠的追蹤,但問題是馬超剛好選擇了觀望和等待,這就導致了氐人王窠的部隊最終追上了馬超。
再者,馬超如果不是選擇隱蔽隊伍,不是藏身在山坡林地之間,憑借氐人的兩條腿,也未必能夠戰勝上了馬的西涼兵卒,但是
馬超做錯了什么
并沒有,馬超的所有選擇都是中規中矩的,合情合理的,但是就是似乎全部正確的選擇,卻迎來了最為糟糕的結果。
氐人王窠舉著戰斧,頂著盾牌,吶喊了一聲不知道什么含義的話語,便如同蠻牛一般,從林內沖了出來,率先沖向了馬超的兵卒。而在其身后,林內也不斷的跳出了氐人的身影,噼里啪啦的腳步聲響徹了整個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