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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風穩穩的將馬槊伸出,根本不管沖著自己砍來的西涼騎兵的雪亮戰刀,因為甘風清楚,在馬戰當中,一寸長就是一寸強,任對方有再大的氣力砍來,自己的馬槊肯定比對方的戰刀跟快
“噗嗤”
就像是扎破一個厚厚的牛皮袋子一樣,甘風一槊就將面前的西涼騎兵捅下馬來,彈性極佳的馬槊槊桿劇烈的彎曲彈起,八棱八角的鋒利槊尖轉眼又劃過另外一名西涼騎兵面龐,幾乎將其頭顱都割開了兩半
單論戰陣中廝殺本事,甘風雖然悍勇,但也不是呂布之類武勇超人的恐怖人物,可他自小從軍,十歲就已經是老兵痞一個。戰陣經驗之豐富,只怕一般的一流武將都未必能夠比得上。
越是在混戰的情況下,戰場之上的經驗也就越發的重要,有時候腦袋神經都還沒有反應指揮,身體的本能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刀槍紛飛當中,難免有遮護不周全的時候,可甘風總能用小傷,用那些最不致命之處來換取重創,然后搶奪交手的先機
甘風他手長腳長,加上一桿精良的馬槊,控制的范圍甚大,而能夠闖進馬槊這個圈子之內的,還有一柄戰刀用來護身,在和右翼的追兵交接的瞬間,一口氣接連挑落砍翻五六名西涼騎兵,一時間讓這些西涼騎兵都吸了一口涼氣,都忍不住下意識的避開這條兇猛長大的漢子
見到甘風如此武勇,西涼騎兵當中一名隊率,名為烏留的一名羌人則是將一柄足足有二十余斤的長柄鐵錘揮舞得嗡嗡作響,前來迎戰甘風。
甘風猛突而至,長槊挺出,將一名西涼騎兵挑翻落馬,槊桿劇烈彎曲又急速彈直,雪亮槊鋒,就直指烏留的面門
烏留猛地在馬背上一扭,一手閃電般探出,一把就攥住了槊桿。
幾乎同時,兩人便猛地迅速轉動手腕,企圖讓對方撒手,卻沒想到幾乎同時的動作,導致了雙方竟然都卡住了,兩人手中都響起讓人牙酸的摩擦之聲,一時間竟然僵持不下,長長的馬槊彎曲著,頂得兩個人都有些后仰。
“想要給你”甘風哈哈一笑,手瞬間一松。
說著甘風就已經飛快的撒手,而腦子慢一拍的烏留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甘風已經策馬掠過他身邊,手中戰刀寒光閃落,一刀便砍中了烏留的脖頸
血光迸濺,烏留人頭滾落,長刀去勢猶在,在其下的戰馬背上還深深砍了一個巨大傷口。戰馬吃痛,長嘶著人立而起,就帶動烏留無頭尸身在馬背上高高約起,灑落漫天的血雨
伴隨著烏留的尸首落地,倉皇的示警牛角號聲響起,只見三色旗幟在西涼騎兵的側翼高高舉起,賈詡帶領的騎兵已經從一側奔出,接近了西涼騎兵
箭矢拋飛在空中,戰馬奔跑,四蹄翻飛的速度已催至極限,三色旗幟的征西騎兵與西涼騎兵在隴右這一片土地之上高速的追逐著,在混亂的局面中,不斷的拉近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