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家寨的人已經出動,甘風就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告訴賈詡這個消息,以便相互配合行動。
或許是之前殺了一隊斥候引起了西涼諸部的警覺,又或是西涼諸部正海要進行什么動作,即將進入天水郡范圍的時候,就迎面撞見了一隊正在向祁山行進的西涼騎兵。
因為正在行軍的途中,因此西涼騎兵的陣列排得很長,當甘風這一小撮的隊伍從草坡之上沖下來的時候,很多西涼騎兵還在發愣,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倒不是甘風頭腦發熱,自尋死路,而是自己這一小股部隊原本搶奪的就是時間差,若是躲在山野當中,或許可以躲過西涼騎兵的斥候偵測,但是要等西涼騎兵完全通過之后再出來,鬼知道要等多少時間
因此還不如趁著西涼騎兵還沒有發現的時候,直接鑿穿西涼騎兵陣列的側翼,回到賈詡之處
在加上眼前的這一隊羌人和漢人混合的騎兵隊列,在甘風的眼中簡直就是破綻百出,隊形混亂無比,側翼極長,遭遇突襲的時候未必可以迅速的集結和應對
在慌亂之后,西涼騎兵當中終于是有人反應了過來,吹響了示警的號角。
戰馬在奔騰
甘風感覺到戰馬每一步踩踏在大地之上的震顫,也看見了前方西涼西北的驚慌的神情,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家瘋爺爺來了都給老子起開”
胯下坐騎猛力一躍,四蹄騰空,載著甘風,如天降一般,直接一頭便撞入了西涼騎兵的側翼陣中
轉眼之間,面對著甘風的幾名西涼騎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在連續的幾聲破甲裂骨聲音當中落下馬去
這種破甲裂骨的聲音,幾乎每一個上過戰陣的人都是熟悉無比,因為這個聲音,其實就代表著死亡,就像是在屠宰場經常能夠聽到的一樣。
對于甘風來說,這種聲音就像是讓人興奮的交響樂,而對于被斬殺的西涼騎兵來說,這金屬刺耳的摩擦,碰撞,和破開甲胄血肉時候的聲響,是那么的令人膽寒。
人的慘叫聲,伴隨著戰馬的嘶鳴,頓時一股逐漸濃厚起來的血腥氣味蔓延開來
甘風一馬當先,直接便撞進了西涼騎兵隊列側翼,手中馬槊展動,或刺或砸,轉眼間就將三名西涼騎兵挑落馬下,接著就是左手拔刀平平一帶,一名從身邊掠過的羌人騎兵還未來得及格擋,頓時頸側大動脈被割斷,鮮血飚射而出,濺了甘風一臉,整個半身都是血淋淋的一片
在甘風身后,二十名的飛熊軍跟著撞陣而入
西涼騎兵正在行進的陣列長而單薄,頓時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但畢竟這些西涼騎兵也是經歷了不少的戰陣,雖然事發突然,十余名的騎兵如同被狂風卷過一般倒下一片,戰馬炸韁狂奔,但是前后兩截的西涼騎兵都在拼命往中間卷動過來,就要將甘風他們合圍在內
甘風右槊左刀,用雙腿控馬,在血肉橫飛當中縱聲大笑,突然眼前就是一空,西涼騎兵的陣列轉眼間就被殺透
兩頭的西涼騎兵,在甘風突破陣列的時候,已經在回轉的過程當中將隊列展開,在左右兩翼包抄而來,見到甘風沖破了,便紛紛掣出騎弓,搭上弓箭,朝著甘風此處便潑灑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