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刻開始,韓遂就極其痛恨邊允,嗯,邊章,雖然邊章原本是韓遂的好友,但是韓遂只要一看見邊章,就像是看見了自己,就想起了那一個苦痛無比的漫漫長夜。
因此,最終北宮伯玉死了,邊章也死了。
但是韓遂也落下了一個毛病
他不相信任何人。
就連自己都能叛變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會有能夠信任的人么
因此,韓遂放棄了繼續追趕斐潛,他更需要搞清楚自己的后腰之上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至于斐潛,那個是馬超那小子的仇人,和韓遂雖然有關,但是關系卻不是很大。
“打。可以一試。”
李儒攏著皮袍,嗓門沙啞的說道,語氣宛如是說著晚飯吃面餅還是湯餅一樣。
這么隨意真的可以么
斐潛瞪大眼,有些出乎意料。
李儒是昨日晚間的時候帶著人馬從陽平關而來的,
兩軍匯合之后,斐潛便多了三千的兵卒,聽起來雖然不錯,但是其中只有一千是正卒,另外兩千么,一半是輔兵,一半是原本張魯的道兵,說這些輔兵和道兵么是軟腳蝦,當然也還是有些戰力的,但是說這些人有多么彪悍,那就哈哈了
然后李儒在明晰了這樣的情況下,依舊輕描淡寫的表示可以和西涼的韓遂馬超等人比劃一下,這自然讓斐潛有些意外。
“這個”斐潛有些猶豫。
李儒是什么人啊,沾上些毛恐怕就沒有孫悟空什么事情了,看了一眼斐潛,便說道“漢中已穩,將軍就無需多慮了。”
斐潛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但是沒有說什么,而是等著李儒繼續解釋。
“嗯,劉伯安駕鶴之后,劉季玉子承父職,為益州牧,幼童登高位,權柄之爭呵呵成都城內,三戶誅族”李儒淡淡的說道,就像是在敘述著極其平常,極其簡單的事情一樣,“加上劉刺史聯系上了些原本家中老臣益州當下大亂,巴東,巴西各自為政,如今已經無暇漢中,能守得住劍閣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此外前幾日傳來消息”李儒說道,“黃氏、馬氏攜兩千兵卒人馬,已于途中,預估年底之前,應可抵上庸。”
“馬氏”斐潛有些恍然,便問道,“可是宜城馬氏”
黃氏自然是老丈人那邊的人員了,而馬氏么,斐潛只記得荊襄有個宜城馬氏比較出名一些。
李儒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宜城馬氏,只是暫且不知何人領隊”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