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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
繁星點點。
慘叫呼喝之聲響徹原野。
“呼哧呼哧”徐晃在面罩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面罩雖然可以防護流矢,但是也有弊端,就是很悶。
再加上周邊濃厚的血腥味,似乎都將面罩上面的縫隙全數封堵了起來,一呼一吸之間,就宛如活活的吸進吐出血漿一般。
“人再多些再多一些”徐晃瞇著眼,羌人舉起的戰刀和長槍上面的寒芒,在瞳孔之內閃耀著,如同天上的點點星光。
“嗡”
徐晃默默往后撤了一步,騰出一點空間,然后出斧。
那只恐怖之極的斧頭,幾乎要將身前的空間也一同擠壓斬斷一般,斧頭帶起的罡風,可以壓得周邊的羌人身上的皮袍都吹卷了起來
“喀拉”
“噗嗤”
面前的羌人頓時就被橫掃一空
但是,羌人越來越多,就像是掀翻了甴曱的老窩一般,密密麻麻的涌上來。
數不清的刀槍,就像是大漠迎面而來的飛沙走石一般,根本遮擋不來,徐晃便索性也就不再遮擋,任由這些尖銳的石頭敲擊在自己的身上。
令人牙酸摩擦聲響響起,最外一層的鐵甲甲片,有的已經變形,有的已經絲絳斷裂,搖搖晃晃,飄飄欲墜。
馬超刺耳的叫囂在耳邊縈繞,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一側傳來,徐晃不為所動。
如果馬超是個軟腳蝦,徐晃毫不介意三下兩下直接送馬超上路,但是問題是馬超并不是。
雖然殺了馬超,肯定會對于羌人以沉重打擊,但徐晃知道,他做不到。
重鎧雖然加強了防御,但是同樣拖慢了速度。
若是馬超后撤,難倒徐晃穿著一身重鎧,舉著戰斧去追
馬超人多勢眾,以命換命都劃算,因此巴不得拖住徐晃,相反,徐晃雖然有重鎧護身,但是畢竟不如馬超靈便,若是被拖入苦戰,必然身隕無疑。
因此只能是和馬超隔離開來,各自打各自的。
馬超一槍又扎穿了一面盾牌,擊殺了盾牌之后的徐晃兵卒,但是更多的盾牌兵針對著馬超層層疊疊的涌上來,間雜著些長槍手,專門從盾牌縫隙當中扎馬超,全數都是以命換命的招數,一時之間馬超也被困住,動彈不得,只能沖著徐晃憤怒的大叫著“無膽鼠輩來戰,來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