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馬超趕到現場的時候,場面已經混亂不堪。
馬匹雖然是一種合群的動物,但是相互之間還是有有一些等級的,并且公馬脾氣都暴躁些,時不時有些爭吵撕咬都算是正常的,因此剛開始的時候,馬超的這些手下,不管是西涼兵卒還是羌人都沒有在意,但是后來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
不僅是沒有栓起來的公馬在相互撕咬,甚至就連栓起來的戰馬都不管不顧的奮力扯著韁繩往外沖,全然不顧脖頸上被勒出了道道的血痕
人在精蟲上腦的時候,有時候都會喪失了理智,更何況是戰馬
憋了許久了公馬群,猛然間聞到了牝馬立尾的氣味
馬是一個高度近視的生物,分辨個體性別,一個靠叫聲,一個就是靠氣味。驟然間大量釋放出來的牝馬立尾的氣味,讓這些公馬癲狂不已。
不是說什么什么三年,連羊都不放過了么,現在的情形大概相似。
上前去分割牽拉騷動的公馬的兵卒和羌人,被失去了理智的戰馬沖撞踩踏的,踢傷骨折的,甚至拿牙口咬的,直接負傷的就有幾十人,還有十余人是重傷,眼見是活不成了。
而戰馬之間的瘋狂更甚,因為找不到牝馬發泄,這些失去理智的馬匹亂竄亂蹦,將整個馬群搞得四散分崩
“少統領小心”一匹吐著白沫的戰馬掙脫了幾名羌人的圍堵,直愣愣的沖著馬超等人就沖了過來。
馬超側身讓開了戰馬,旋即拔出戰刀,一刀將發狂的戰馬直接砍翻,噴涌出來的馬血噴濺了馬超一頭一身
“愣著干什么發狂的全數殺了”馬超舉著戰刀,嚎叫著。
隨著戰馬的哀鳴,濃厚的血腥味彌漫開來,掩蓋了讓牡馬發狂的氣息,躁動不安的馬群終于是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面面相覷的眾人
遠離了馬超營地的一個小土坡上,三四個腦袋縮在草叢當中,靜靜的看著。
這個營地當中,有西涼人,有跟著馬氏已久的羌人,還有相互之間,不是很熟悉的,甚至還有些仇恨的牦牛羌和青衣羌的人,加上這里原本就是馬超原定投給斐潛的餌料,所以也不上心,沒有固定統屬,又無專職的巡查崗哨,這就為凌頡了一個極其方便的潛藏空間
“走了看來這收集的母馬尿,還真的挺有效”凌頡縮回趴在土坡之上的腦袋,招呼著自己的手下,“走了,戲看完了去我們的藏馬處行動小心些”
“你說將軍怎么連這個也懂得厲害了”
“要不然怎么叫將軍,少廢話了,趁他們還混亂著,快走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