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批在關中最早的,也是最初的主人,當然,也是在漢代被排擠得最厲害,被驅趕得最遠的那一波人
李儒,李文優,你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這個隴右和關中,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當下么,好吧,先這樣做吧。
“公明周邊情形,現在如何了”斐潛說道。
“啟稟君侯,周邊五十里之內,暫且未有什么異常,百里之外的羌人,也未有動靜”徐晃說道。
“沒有動靜就是好事情”斐潛笑笑,說道,“這說明羌人并無多少行動力公明,讓漢中民夫雜役等,分批先行往陽平關撤退”
“遵命。不過,君侯我們真的要撤退么”徐晃有些疑惑的問道。
斐潛微微笑著,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徐晃恍然,一拱手,便領命轉身而去。
凌頡帶著三名假扮成為羌人的兵卒,蹲坐在小河流邊上,一邊用手捧著些河水喝,一邊低聲說道“交代的都記住了沒有進去后全部只能用羌語”
“都記住了軍侯你就放心吧”凌頡身后的一名兵卒應答道。
凌頡摸出自己懷里藏著的幾個藥瓶子,分發給三名兵卒,嚴肅的說道“行動都小心些,寧可不動,也不要冒險發現不對勁了,就趕快跑若是真的跑不出去,就自己解決吧”
“唯”三名兵卒也都肅容答道。
凌頡點點頭,說道“日落之前,在此匯合行了,走吧都小心些”
三個兵卒點點頭,站了起來,分散開,慢慢的向羌人匯集的地方走去。
“青衣羌被牦牛羌給吞并了”姜冏皺眉眉頭,不敢置信的說道,怪不得在下辯左近出現了青衣羌和牦牛羌的人。
日渥基既然已經打開了話匣子,也就沒有什么藏著掖著了,便說道“還不是你們搞的雖然不知道當時戰馬到底是因為什么炸群了,但畢竟當時是青衣羌的人在負責看守,因此被當場問斬了牦牛羌怎么說也是攻克了城墻,自然要有所獎賞補償當時我們退下來之后,馬家的那小子帶著牦牛羌的人直沖青衣羌的羌屯然后就這樣了”
匈奴首領居所被稱之為王庭,羌人部落里面頭人的聚集地便被稱之為羌屯。
“難倒青衣羌沒有反抗”姜冏不由得問道。
“有,怎么沒有,但是有什么用”日渥基扯了扯嘴角,說道,“在這一片地盤上,你又不是不知道,韓家馬家的威望有多么高馬家既然出面了,青衣羌頭人又都死完了,還能有多少用”
在西涼,韓遂原本就是名士,又是和北宮伯玉、邊章等人同屬于最早一批起事的首領,韓遂帶著大軍攻城掠地的時候,馬騰不過是邊軍一個小小的軍司馬,被韓遂打得四處逃竄。
后來涼州刺史耿鄙率軍平叛,被韓遂的大軍擊敗,馬騰和當下的一批西涼軍閥隨即趁機背叛了朝廷,投靠了當時西涼軍的大帥王國。
王國死后,韓遂為了平衡西涼各方勢力,便籠絡了其中最為驍勇,多少有些祖上榮光的馬騰,將其推到了西涼軍副統帥的位置上,再一次確立了韓家馬家在西涼的地位。
“所以現在在下辯左近的,便是牦牛羌和青衣羌的人了”姜冏問道,“也就是說這些羌人是更傾向于馬家”
“對”日渥基也不含糊,或許也是為了確保自己未收到的貨物,便直接說道,“馬家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武瘋子我說啊,在隴右和在關中是不一樣這里是我們的地盤,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我的私交歸私交,真要交起手來我也收不住我看啊,你們還是早點撤了吧”
姜冏挑了挑眉毛,沒有理會日渥基關于誰贏誰輸的問題,而是說道“我說老朋友,你搞錯了吧這一次,不是我們要打隴右,是你們又要來打關中吧”
“開什么玩笑,我們哪來得閑工夫去打關中現在大牲口都大著肚子呢,你讓”日渥基說道一半,忽然一瞪眼,說道,“你什么意思征西來到下辯,不是為了進軍西涼”
姜冏說道“征西將軍到下辯不假,但并非為了征討西涼而來,而是為了采購糧草,親自而來表示誠意,怎么就成了要進軍西涼了再者說了,真要是為了征討西涼,難倒只會帶這點兵力”
日渥基半信半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