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左馮翊出事了,不過也不算太大的事。
徐庶在左馮翊推行爵田制度和新賦稅田賦,自然是觸動了當地的一些大戶的利益,而這其中便是以左馮翊徐氏為首,多有不滿,非議紛紛,攪動不寧
因為今年的秋賦時間還沒有到,因此這些左馮翊的人也就是干動嘴皮子,表示要抗爭一下,至于有什么動作么,基本還沒有。就像是后世的小區物業要將原本免費的停車場改成收費的了,貼出了相關的收費標準和制度,這些原本習慣了免費的關中左馮翊的業主,自然會聚集起來抗議一樣,但問題是斐潛這個物業還沒有正式收錢呢,所以抗爭的烈度自然也就不可能很高。
所以現在現在斐潛要怎么做
糾集一幫人,把這些左馮翊的業主全家老小一口氣全部殺光
斐潛明白李儒的意思,李儒所擔心的并不是這些左馮翊的業主,也不是關心這些家伙的生死,而是著眼于整體的布局。
當下斐潛的地盤,北面有平陽陰山,南面有漢中,中間有關中相互勾連,這樣一片的區域才能算是一個整體,如果關中一亂,平陽和漢中無形當中就成為了兩塊單獨在外的飛地,不管是從那個角度來說,都會對于未來的發展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甚至會有一些連鎖反應。
原先左馮翊只是斐潛地盤的一個突出部,而現在卻成為了一塊腹地,因此現在這個階段,漢中可以亂,亂了才能渾水摸魚,但是關中不能亂,只能是溫,待政治結構穩定之后,再回頭收拾這些跳梁之輩。
見斐潛通達,李儒也略松了一口氣,沉吟了片刻,還是說道“將軍鎮長安,必有大戶敬獻歌姬舞女”
“文優可是擔心某沉迷女色”斐潛哈哈一笑說道。
“非也,”李儒正色說道,“若勘不破此關,又怎能成英雄某只是覺得將軍尚無子嗣,不妨擇良而納之,開枝散葉”
“這個”斐潛沒想到李儒會這樣說,愣了一下,然后略有些尷尬的說道,“此事某知矣”
李儒見狀,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皮袍當中摸出了一個錦囊,呈到了斐潛的面前,然后說道“將軍欲穩關中,某有二策,便于此囊中”
錦囊
什么時候李儒也會搞這個了
斐潛摸了摸錦囊,發現里面硬硬的,似乎有兩塊硬物,摸出來一塊,卻是一面木牌,樣子很眼熟
這個,不就是當初斐潛拿給李儒,獻計用的那個移民政策的木牌么
怎么李儒還保留著
“此物正當時也”李儒帶著一些調侃的笑意說道,“若非某親身經歷,說不得以為將軍是未卜先知,謀劃深遠”
“啊哈,這”
“大軍路程,耽擱不得囊中另一事物,便留給將軍路上消遣便是”李儒下馬,恭立在一側,深深作揖,“恭送征西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