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冠族,現在天下士族那么多,但是公認的就兩個。
和士族的升級道路比較起來,什么斗神啊魔法師啊什么的都弱爆了,畢竟不管是修煉斗氣還是魔力,都只是一個人的事情,而士族的升級卻要拖家帶口一大幫子人,要求又特別多,差一點都不行,升級的跨度甚至是兩三代人,或是更多代的人,其中的難易之別猶如云泥。
南鄭張氏現在就差一點才可以升級到大姓,對于張則來說,帶著張氏跨出這一步,就是他畢生的目標
明白了這一點,也就清楚為何張則會慨然的表示,要協助斐潛拿下南鄭,干掉張魯了。
“聞張君戰越碒,左輪朱殷,未絕鼓音,一舉破夷人之叛,至今思之,心猶澎湃”斐潛沉吟了片刻,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張則說道,“臥虎先生果然不愧為解張之后,春秋傳芳是也”
“將軍這個”張則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一些。
斐潛的話,自然別有含義。
當然,話語表面上的意思,依舊是不錯的。
“左輪朱殷,未絕鼓音”,鮮血染紅了左邊的車輪,催促戰斗的鼓聲依舊不肯停歇,多勇猛的表現啊
但是斐潛真正想說的只是表面上的這個
當時張則在越碒擔任太守的時候,雖然也是上過戰陣,但是哪里有像春秋解張一樣勇猛
張這個姓氏,先祖非常的多,源頭也有好幾個,而解張,春秋晉國的大夫,便是其中之一,因此斐潛說解張是張則的先祖,說張則沒有辱沒張侯的聲名,也不能說有什么錯。
張則也是做過兩千石高官的人,自然不可能沒有讀過左傳,斐潛一提,張則也就明白是講的那一段的文章
鞌之戰。
人么,不能太笨,腦袋轉不快,遲早被人賣,所以只能做基層工作,因為這樣牽扯的利益少,都是動體力的活,才不會有人動什么心思。
一旦利益多了,自然就有人多想事情,腦筋不通透的也就難免會吃虧,尤其是要在政治層面上的,更是如此。
張則沉默了一會兒,拱手說道“將軍過獎了某盡本分之事爾,某蒙承皇恩,惶恐兢兢,雖遇執事,其弗敢違也”
對面的,是個聰明人。
斐潛和張則幾乎同時都確認了這一點。
之前張則在大庭廣眾之下,特意強調的詢問斐潛是否遵從了天子的詔令,真的只是詢問一下,然后便可以毫不猶豫的加入到偉大的革命道路上來,針對五斗米邪教不遺余力的嚴厲打擊
別開玩笑了。
斐潛有天子詔令么
沒有,如果有的話早就拿出來了。
然而張則就當作不知道一樣,依舊將斐潛推到了大義的那一面,然后表示自己也就遵從于所謂的“王命”,愿意配合,說出了那一番話語,其實一方面是表示斐潛如果和張魯不一樣,不走張魯的那條路,而是沿用之前的漢代原有“王命”的政治模式的話,自己就愿意配合
另外更重要的是張則也隱晦的展示出了自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