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嘴角微微一翹,不理會賈詡表面上的說辭,直指本質的說道“莫非汝懼征西動怒”
“啊怎么會”賈詡一瞪眼,先是想也不想的斷然否認,沉默半響之后才接著說道,“有那么兩三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我感覺到了些殺意”
李儒忽然轉頭過來盯著賈詡看著,然后忍不住先是微笑,隨后便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眼淚都流了些出來。
賈詡先是翻著白眼,半響自己也忍不住,和李儒兩人笑成了一團。
主要是這一次來找李儒,賈詡實現也沒有和征西報備,而李儒自作主張的拿出平陽之地所產出的糖霜和戰刀來引誘分化羌人,也沒有和征西將軍斐潛通個氣,萬一之后砸了鍋,被拆穿了,多少有些妨礙。
“呵呵”李儒抹去眼角的淚花,說道,“無妨汝所攜之糖霜戰刀,皆為精品,尋常人家皆不可得不比鹽鐵,故而無妨”
選出這兩樣東西進行交易,李儒也是用了一番的心思。
雖然李儒不知道什么是奢侈品的概念,卻有本能上面的識別力。糖霜數量稀少且珍貴,精煉鍛打的戰刀也是同樣如此,這樣的物品一來價格不菲,并且也不可能讓購買的人大規模的武裝或是給民眾增加多少的增益。
因此這一類的東西和普通的鹽鐵都不一樣,不是民眾的生活必需品,即便是沒有和征西將軍斐潛事前商議,出售了再多,也不會對羌胡有多少廣泛意義上面的幫助,再者就算是羌胡能買的人,多半也是頭人,一二十件頂多百件而已,又能廣泛到哪里去,普通羌人也買不起。
“啊呀呀”賈詡晃著腦袋說道,“不行不行,我有些后悔了我發現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有些不愛動腦筋,這樣不太好,萬一哪一天被你坑了呢”
賈詡自然是不明白,這個只不過是人類的一種偷懶本能而已,就像是小孩在大人身邊的時候,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想著自己去解決,而是找大人來幫忙一樣,而當大人不在的時候,就會發現這些問題小孩自己去解決了。
李儒笑著,拍了怕賈詡的手臂,說道“放心,我要是真坑你,也一定會給你留條退路”
“哦”賈詡問道,“那先說好,這一次的退路是什么”
李儒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一抬頭,望向了東面,用手一指,朗聲說道“便是這個”
韓遂這一次又和馬超發生了爭執。
韓遂覺得金城老窩有失,必須趕回去救援。畢竟金城左近,有韓遂的產業,也還有不少的族人,在自己帶出來了大部分武力之后,金城防務空虛,如果真的有一個什么萬一
而馬超完全不同意。他認為長安就在眼前了,而且他們又是騎兵,速度更快,完全可以先取了長安再說。
嚴格說起來,馬騰馬超這一條線的人都認為自己是馬援的后人,也就等于是祖籍應該在右扶風的茂陵附近才是,因此長安才算是馬超心中真正的家,而西涼只是無奈的客居而已
畢竟馬超年輕,所以說話多少有些苗頭被韓遂看出來了,因此韓遂非常的生氣,質問馬超道“如果我們取不下長安,又失去了金城,那又該怎么辦”
馬超一蹬眼,說道“這話說的,怎么可能如今我們已經即將是兵臨長安城下了,又怎會取不了長安叔父,莫要滅自己威風,卻去助他人士氣”
韓遂耐著性子,好言相勸,說道“賢侄,攻下長安城,不等于是掌控了長安啊長安其是那么好拿的若是我們還有羌人的支持,多少可以借著勢頭控制得住,然后再用些手段瓦解分化,經營些時日,最后取得長安地域鄉野的支持,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關中而這些都需要時間”
“有誰不服,殺就是了”馬超瞪眼道,“不服便殺殺到他服”
韓遂捂著腦袋,說道“賢侄啊,治理關中,可不能像是在羌地,只靠廝殺啊殺了固然簡單,錢糧秋賦呢勞役兵源呢這些都天上掉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