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官正待拍著其中一人的肩膀,讓其列隊準備迎接沖擊,卻看見這個小兵雙腿抖得跟篩糠一樣,上身一動都動不了,一臉的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死死盯著眼前人馬奔來的方向。
小軍官連忙扭頭看望另外一個人,卻發現這個家伙雖然沒有在抖腿,但是胯間已經是濕了一大片
“啊”小軍官悲憤的大吼一聲,提著戰刀朝空中揮舞了一下,然后朝著張晨來的方向上沖了過去。
然而小軍官求死的攻擊并不能阻擋騎兵的馬蹄,張晨帶著人馬,轉眼之間就橫掃了整個的隊列,將那些零星的反抗全數的撲滅。
“能帶多少就帶多少”張晨揮舞著戰刀,大聲的吼叫道,“然后堆在一處燒了”
大火沖天而起,干透了的糧草就是最好的燃料,火焰當中濃濃的黑煙沖天而起,散發著濃厚的焦香味道。
張晨撥馬轉了一圈,看著大火已經蔓延到了大部份的車輛上,便胡哨一聲“我們走”
張晨他太喜歡這個感覺了,就像是一陣旋風,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整個戰斗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卻在楊俊的腰肋之上插了一刀
喜歡帶著騎兵呼嘯著奔馳不息的,不僅僅是張晨一個人。
夏侯淵也是。
夏侯淵似乎天生就喜歡騎馬,也很享受在馬背上面的感覺,他的族兄常常笑話他是半個胡人,若是可以粘在馬上,便會一輩子黏在上面不下來的那種。
夏侯淵總是笑笑。
這些蠢貨,怎么能夠理解當風拂過發梢,當泥土在馬蹄下四濺,當大地在飛速的后腿的那種感覺
不過也有說的對的地方,夏侯淵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像胡人,特別是當自己馳騁起來的時候,就覺得這一方天地都是自己的,而自己就是放牧天下羔羊的主人
曹操現在手下的騎兵并不多,能充當騎將的也沒有幾個,因此夏侯淵當仁不讓的就成為了第一任的騎兵統領,管理著手下千余的人馬。
“你確定”夏侯淵盯著眼前報信斥候問道。
斥候點頭道“某親眼所見。”
夏侯淵一擊掌,說道“善速速下去修整一下,然后即刻出發,告訴城中潛藏兄弟,等城外煙起,便搶奪城門若能得手,某便算汝等首功”
“唯”斥候一頓首,便先行退下了。
夏侯淵站著,望向了西方,然后呼嘯了一聲,像一個馬賊一樣笑著,大叫道“哈哈,兄弟們,都他娘的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大買賣來了”
“確實是有的真的,大概是一千左右”函谷關的令長指著城下的遠處空地信誓旦旦的說道,“真的,昨天我還親眼所見,就在關下”
統領著楊彪千余騎兵,辛辛苦苦趕到了函谷關的騎都尉,卻沒有想到自己看見的竟然是一片空地,人影都沒有半點,若不是地上多少還能找到殘留的一些馬糞,騎都尉甚至都覺得是函谷關令謊報軍情
“到底有多少人不要什么大概,左右”騎都尉顯然對于這樣含糊的數字很不滿意。
“呃這個絕對不超過一千騎”函谷關令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