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專門有個帳篷遮陽,還有幾個學徒前前后后的代勞和伺候著,小日子明顯比起趙云來舒適了許多。
此時的張云,正坐在帳篷之內,提著筆,將這幾日的事情,包括征西將軍斐潛的一些讓趙云做的事項,都一一的記載在竹簡之上,然后又仔細的看了兩三遍,覺得確實是都記下了,并沒有什么遺漏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吹干了墨汁,然后將竹簡收在了一個葛布袋中
這個可是要作為傳家之寶傳下去的東西,怎能不細致謹慎
張云略有些得意的隔著布袋輕輕撫著竹簡,想著就算是后人也可以憑借著這一手治瘟防瘟的手段,受人尊敬備受禮遇的時候,就不由得嘿嘿的笑了出來。
醫者是要醫德沒有錯,但是醫者同樣也是人啊,吃喝拉撒,面對這些病痛之時也一樣會煩,能為自己的后人留下些經驗和傳承,就是這個時代醫者最重要的一項工作了。
雖然現在張云自己的后人,八字還沒有一撇,不過呢,話說平陽里巷那邊,似乎有個模樣還算是俊俏的,這一次回去,要不要找人做個媒啊
話說征西將軍這里還真算是不錯,之前還有些擔心自己作為醫者,要么捧上天去摔死,要么無人理會被氣死,但是在并北平陽之地,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征西將軍的吩咐還是受其影響,相對來說張云是處在一個比較寬松的位置上。
既不會動不動就有權貴跑過來,要求治療各種疑難雜癥,然后若是出了差池就要拿命賠,也不會有什么太平道徒,拿著符水宣稱醫者無能,還是符水更有神力
想當年在豫州,唉,自己的老師華佗,不就是生生的被這群裝神弄鬼的太平道徒給氣得大病一場么
嗯,師傅現在不知道到何方了
“征西將軍到”
猛然間,帳外有衛兵高聲唱喝道。
張云渾身一抖,頓時從個人回想當中清醒了過來,連忙將竹簡放到一旁,站了起來,幾步跑出了帳篷之外,迎接斐潛。
斐潛沒有進帳篷,而是在外站著,趙云陪著站在身后。
斐潛望著遠處正在輪著進行清洗的兵卒,說道“子龍,按現在的進度,全數清洗完畢,還要多長時間”
趙云站在一旁,拱手說道“稟君侯,至少還需兩日”
斐潛點點頭說道“善。趁著鮮卑遲緩未動,抓緊進行。另外,清洗過后的兵卒切勿與混居,否則就白費工夫了嗯,逸陽,驅蟲之藥進行得如何了”
“啟稟君侯,”張云連忙說道,“外驅之物,用石黃加以石鍛撒于帳篷之內,或是屋角檐下便可至于內驅之物,這個,嗯”
張云遲疑了片刻,還是將懷中一物取了出來,遞送了上來,說道“若是欲尋內驅之藥,莫過于此物了”
斐潛接過一看,是一枚干果,看起來有些相似橄欖的模樣。
橄欖也驅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