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賈詡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然后抱住李儒的一只胳膊,“師兄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天陰沉沉的,似乎伸手出去,就能在天上扯下一片烏云一般,空氣沉悶的就像是看便擰一擰衣角,都能夠擰出水來一樣,十分的令人煩悶。
眼看著可能就要有一場大雨了。
季節交替的時候,往往都是雨水先行,不管是變熱還是要變冷,都是如此。
在雨季一旦來臨,就意味著角弓無力,箭桿發脹,就連甲片都是極容易腐蝕生銹,連衣袍恐怕都會重上三分,更不用說道路的泥濘了,因此大多數情況下,雨季也是戰爭的一個短暫的休眠期。
臨近黃昏的時候,在陜津的渡口處,不知何時劃來了幾只小船,搖搖晃晃的朝著南岸而來。
浮橋被毀,想要過河,便只能通過來回擺渡了。
商人,不管什么時候,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充滿了韌性和堅強,充分體現出個體的獨立性,就算是戰爭當中對峙的雙方,也會出現商人的身影,拋棄了原有的組織集體的立場,甚至也不管國家的立場,只是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奔波忙碌。
當然,這個利益,是處于超額的,巨大的,令人心動的利益
就像是眼前這一只掛著河東衛氏的小旗的商船,在船頭上站著的年輕人,就頂著南岸守兵的箭矢,揮舞著手臂叫道“莫要放箭莫要放箭某乃衛氏行商,欲前往雒陽”
“衛氏行商”陜津南岸負責守護烽火臺的曲長疑惑的說道,“前些時日不是剛過去一批,怎么又來了一批”
“這這不是雨季快來了么趁著道路還算干爽,再走一趟,否則往后就走不得了”站在船頭的年輕人應答道。
“這個么”曲長聞言,微微的點點頭。這個理由也說得通,畢竟商人運輸貨物,也是同樣看天吃飯,若是碰到雨季,一樣也是頭疼不已。
曲長趴在烽火臺上,看著河岸處被攔下來的年輕人。年輕人年歲不大,臉倒是黑黑的,確實有些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商人。
不過,并不認識。
“后生某瞧著你面生得緊”曲長說道,“你說你是姓衛河東衛”
“正是,”龐統拱著手,面不改色的說道,“安邑城東衛公乃某族叔”反正安邑城中姓衛的多得是
曲長點點頭,像他這個層面,也不可能會認識什么河東衛氏的什么重要的角色,只不過例行問話而已。
“所運何物”曲長看著平底船,問道。這個船,吃水有些深啊,想必是運了不少的重物。
“這個不過是些許魚干而已”龐統回頭看了一眼,顯得略有些僵硬的說道。
“魚干”曲長嘿然笑了出來,然后指著龐統說道,“汝膽敢欺某來人上船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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