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普通的兵卒,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反正在哪里都是當兵,更何況征西這里待遇更好,也更有希望。
但是針對于李賢這樣的中層將校來說,就有些進退兩難了。因為正常來說,大多數都是不可能按照原本的職位來進行安排的,自然也不可能給他們原有的兵卒來統領,至少都會調配一下,甚至降級使用。
而徐庶則是給出了另外的一個選擇,可以不用降級的選擇。
楊通死后,便算是李賢的職位最高,因此僅存的這兩個君侯和曲長便以李賢為尊,希望李賢能夠繼續帶著他們一起。
但是想要達成這樣,自然必須要付出代價。
而這個代價,或許自己來付出,或許讓別人來付出
李賢沉默了良久,最后嘆息一聲,拜倒在地說道“某愿為驅使”
粟邑縣城當中,趙溫這兩天多少有些心神不寧。
派遣出去的斥候也好,信使也罷,都沒有能夠取得趙溫所需要的信息,不管是長安方面的,又或是弘農方面的,都是一無所知。
除了眼前的這樣一座粟邑城,趙溫在這個戰場上,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見,周邊雖然同樣是日出日落,但是實際上對于趙溫而言,則是黑暗一片。這樣未知的恐懼,時時刻刻在侵吞著趙溫的內心,讓原本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現在也是患得患失起來。
種邵這個老家伙,到底現在死了沒有
陵邑攻下來么沒有
雖然說夏牟已經背叛過種邵一次,又有自己人在一旁盯著,但是如果夏牟又叛變了怎么辦,自己的人又疏忽了怎么辦
潼關長時間也沒有消息,有沒有什么變故
楊公要是忙于關東事務,沒有來得及派遣部隊過來又怎么辦
林林總總的問題,層不出窮的在趙溫的腦海當中翻騰。
城中有騎兵,但是數量并不多,也就是一千左右,僅僅是比征西將軍的前部兵馬稍微多一些而已,也就是說,除非自己全數派出去,打通出通信的道路,否則在眼前的這個局面之下,根本就別想知道長安和潼關的信息
但是一千的騎兵,最多只能打通信路,想要擊敗擊潰,卻要付出起高昂的代價,而這個代價么,趙溫有些舍不得。
畢竟手頭就這些騎兵了
所以用一千對八百,不求勝利,只是保證通信道路的暢通,然后拉扯牽制住對方的騎兵,如果征西將軍的騎兵膽敢上前攻擊的話,那就更好了,繞回來和步卒協同作戰,自己也就有機會將這些在粟邑周邊亂轉的擾人的征西騎兵一網打盡。
不過這樣的情形,不太可能出現,更多的是相持,然后對方撤退。
現在也需要決斷的時候,否則真的等征西將軍的后續騎兵的部隊一到,自己就算是想這樣做,可能都礙于兵勢,無法進行這樣的策略了。
不過么,后續自己是要往東還是往西,將重點放在那個方向上,這依舊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