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軍”趙溫有些不滿的看著夏牟說道,“已經攻伐多日了,還要多長時間才能攻下眼前這小小陵邑”
夏牟拱拱手說道“趙使君,兒郎們攻伐之時,并無半點懈怠此陵邑背山環水,本就是易守難攻不過使君請放心,陵邑之中兵卒也差不多消耗殆盡了,也就是這幾日便可攻下”
趙溫哼了一聲,正待還要說一些什么的時候,忽然遠方幾匹戰馬奔來,頓時吸引了趙溫的注意力。這幾名騎士當中的一名傳令兵,不久便急急奔到了趙溫的近前,奉上了從左馮翊傳遞過來的急報。
“征西動了”趙溫接著火把的光芒,看了幾眼,不由得脫口而出。
豎著耳朵在一旁的夏牟也是嚇了一跳,瞪大眼睛問道“什么征西將軍來了到哪里了”
趙溫目光轉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夏牟,說道“怎么,夏將軍這是擔心,還是膽怯了”
夏牟畢竟也是老油子,很快就調整了神情,捋著胡須說道“趙使君言重了某既然領兵,聽聞對方動向,自然也要多些關注,怎么,到趙使君這里,如何就變成了膽怯了”
趙溫笑笑,說道“如此,到是趙某失言了。不過,夏將軍但可放心,出動的并非征西將軍,而是其麾下駐守在粟邑的偏軍”
徐庶在粟邑駐軍,趙溫自然是時時刻刻關注,因此徐庶才從粟邑動身出擊,沒過過久就被趙溫派遣的人所偵查到了,自然第一時間報到了趙溫這里。
夏牟瞇了瞇眼,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說道“不知人數幾何戰馬多少”
“哼步卒近三千,馬軍兩千許”趙溫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緩緩說道,“這可是傾巢出動,粟邑竟然只留了三百守軍”
夏牟略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此粟邑至此,快則五日,慢則七日便至數量矣是不少,這倒是棘手啊”
趙溫看了看夏牟,然后沉聲說道“夏將軍不必憂慮,此軍并非往長安而來,而是向東而去”
“向東難倒說潼關”夏牟略想了想,便是失色說道,“潼關若失,便斷絕東西交通了這,這要如何是好”夏牟倒向趙溫,其實多半還是看在楊彪的面子上,現在聽聞潼關有風險,也就等于是和弘農的這一條交通要道要被切斷,失去了聯系,自然心中有些慌亂。
趙溫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潼關有兩千余守軍,糧草器械也不缺因此說來,進,可能有所不足,守,應該可守得十天半月縱然征西偏師兵力倍于潼關之數,欲拔城也并非易事”攻城戰本來就是最為殘酷且耗時長久的事情,完全就是用人命去拼消耗,所以趙溫有這樣的判斷也不算有什么問題。
“不過”趙溫沉吟著,思索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這一只征西的軍隊往東而去,那么下一只征西的人馬會什么時候來,又會往那邊走
趙溫不相信斐潛會閑著無聊,讓手下兵馬看意攻伐,那么必定是有其目標的,而這個目標,怎么覺得都覺得是自己這里,畢竟種邵和斐潛似乎有點協議
趙溫沉吟良久,然后咬著牙說道“粟邑”
夏牟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趙使君之意是”
“前些時日,河東傳來消息,征西將軍依舊在平陽未動何況平陽至北屈,北屈至雕陰一帶皆為山路,蜿蜒崎嶇,輜重難行所以計算時日,就算是征西將軍輕車快馬,當下也到不了雕陰”趙溫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也就是說,征西將軍很有可能為了盡快趕至此地,援救種氏,走得便是河東一線”
從平陽到河東,再從河東到關中,除了陜津需要渡河之外,其余地區便大都一馬平川,自然比起走山路來的更快更方便了
更何況,只有走這一條路,才需要攻克潼關
“是了”趙溫重重一擊掌,說道“就是如此哼哼,某便派遣偏軍收了粟邑,堵住雕陰南下路口,然后轉兵支援潼關如此一來,即便是征西再想回轉,也是晚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