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潛哈哈笑著,說道“仲景愛說笑,河洛之地,陛下睿智,楊公忠心耿耿,怎會有什么戰事反倒是此處胡夷環伺,稍有不慎便是戰火再起”
劉誕搖搖頭,說道“有征西將軍在此,胡蠻豈敢造次更何況唉不瞞將軍,吾兄已領交州刺史,早已動身往番禺而去”
“哦”斐潛挑了跳眉毛,這個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劉焉現在是益州牧,劉范又領了交州刺史,這父子兩人是準備要將大漢西南這一塊全數割據了么
“吾父”劉誕繼續說道,“唉吾父素愛某幼弟璋而某文不成武不就,向來不為吾父所喜何況漢中道已被堰塞,進川難矣某兄長倒是說讓某同去交州,不過交州這蟲瘴重重,某自幼便害怕蟲蛭,故而唉于是某只能是厚顏來將軍處,求一簞食一瓢飲了”
漢代要入川,其實沒有多少好路,像什么斜谷啊子午谷啊之類的,其實都是從漢中到長安的途徑,而漢中現在宣稱五斗米道為亂,被張魯所占據了,因此也就等于是川中和長安之間的通訊,便被中斷了。
所以現在真的要進四川,便只能像后來劉備的走的那樣,從荊州逆流而上的那一條路了。
至于交州,如果按照后世的劃分來說的話,那么就是包括如今越南中部和北部在內,加上廣東廣西兩省的這樣一塊區域,而這一片區域確實在現在是樹林、蟲子和各類野獸的天下,人類活動的區域其實并不是很多,因此劉誕這樣的說法,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但是問題是,說的過去的,就一定是真的么
然而現在又要如何處理,要怎樣用
劉誕和之前的那些找到斐潛的哪些人員都不同。
一個是像劉誕這樣,或許在三國歷史上沒有多少名聲,也沒有留下什么具體事跡的人,要么是沒有機會施展才華,要么就是根本沒有多少才華。
像這樣的,士族當中內有很多。
懂得政事,也懂得民生,管理一地一縣,問題不大,但是要上陣殺敵運籌帷幄什么的,可能又有所不足。
若是在之前,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斐潛,所以基本上來說到了并州這里的士族子弟,要么是機緣巧合,要么便是原本和并州有些關聯的,要么就是斐潛自己這一邊收羅來的人才,但是像劉誕這樣的,至少在現在,算是第一個。
劉誕,或許將來還有像劉誕一樣的其他人,究竟要怎樣安排,就成為了斐潛當下面臨的一個問題
隨著斐潛的名頭越來越響,懷抱著各種目的前來的人也會越來越多,這些人當中有些人的目標可能是和斐潛一致的,求著便是攀附或者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但是必定也有一些人,其實和斐潛派遣出去的劉隸蔡昱是一樣類型的,就是為了在關鍵的時候能派得上用場。
斐潛并不懷疑這一點,但是如果說因為有些懷疑就將類似于劉誕這樣的人全數清除,一個不留,難免就會誤傷他人,也會有損名聲,因此多少有些不值得。
留肯定是留的,而且還要表示出一副歡迎的樣子,只不過用在何處就成了問題。
放在平陽這樣的中心地帶,只要是有心人,多少也就能夠打探到一些什么,要是在關鍵時刻走漏了消息,斐潛自己便會陷入被動。
而遠遠的扔在邊緣地區,一個是管控力度肯定差了許多,反倒是更加方便讓這些人進行活動,另外一個則是要讓這些人辦事,這些人也比起在平陽這樣的中心區域更容易獲得一些實際的權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