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曹操勢力當中的官吏,自然也算是有些身份的,因此往來書信什么的,放在驛站當中一同走,也就成為了比較正常的選擇。
當然,如果說是一些比較隱秘的書信,涉及到了一些不能被他人得知的事情,那么就肯定是派專人遞送,才能確保安全不泄密。
若是普通的家書
需要特別保密么
寧愿額外耗費人力物力,也不用更簡便的驛站傳遞
曹操捏著程昱的書信,久久沉吟不語。
陶謙哪方面么,反正就那樣,雖然讓人惱火,但是畢竟是兩軍對壘,也不能說誰對誰錯,就算是曹操自己換成了陶謙的位置上,說不定還會做得更加過分,但是程昱的信中透露出來的消息就讓曹操心中很是不安。
前些時日,荀彧在書信當中提及,衛覬似乎與冀州方面多有往來,再和程昱的調查一對應,再聯想到衛覬當時投奔而來的路線,似乎不是走得河洛這一條,而是走得大河北岸河內這一條路
當然,當時河洛不寧,走河內郡也不能說就一定有什么問題。
不過
曹操放下書信,又皺著眉頭在大帳之內轉了好幾圈,最后才背著手,走出了大帳,舉步向一旁走去,走過了幾個帳篷之后,曹操在一個帳篷之前停住了腳步,濃眉之下的小眼睛閃爍了幾下,然后制止了大帳前衛兵的行禮,徑直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
雖然是白天,但是帳篷之內的光線還是有些昏暗。
“誰嗯覬見過明公”衛覬從桌案上抬起頭來,剛有些惱怒的發生詢問,卻看見是曹操的身影,連忙放下筆,順手將正在寫著些什么的竹簡推到一邊,起身向曹操行禮。
曹操瞇縫著眼,呵呵笑了兩聲,說到“子覦啊,坐,坐,某看意走走,恰巧走到這里,便來此看看在忙啊”
衛覬也笑了笑,說道“不過些許瑣事罷了”
“哦,是何瑣事,不妨取來看看”曹操坐下,一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一邊笑呵呵的,就像是看口說說一般。
衛覬一愣。
“哦,莫非是某看不得”曹操瞇著眼,似笑非笑的說到。
“明公說笑了,自然是看得,看得”衛覬說到,然后從桌案上取了一卷竹簡,遞給了曹操。
曹操接過,展開一看,是關于軍中錢糧調配的
“嗯”曹操看著看著,忽然問道,“如今軍糧還剩余多少”
衛覬搖搖頭說道“如今消耗頗大,又存數不多,若無新進,恐怕最多一月有余而已。”
“嗯”曹操皺起了眉頭,合上了竹簡,對著衛覬說道,“周邊縣城公倉之內糧草皆盡不知子覦可有良策”
衛覬微微沉吟一會兒,說道“如今也只有周邊塢堡之內,或許有些錢糧了明公不妨再去商借些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