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朱年齡也是比較大了,或許是因為前一段時間瘟疫期間感染了一些病毒,或許是因為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在這個節骨眼上,正當楊彪和種劭對峙的時候,突然就一撒手,走了。
朱一死,楊彪如同斷了一臂
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作為楊彪手下兵卒的統領大將,朱有足夠的威望,而且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在朝野當中都是如此,有朱在,就連夏牟見到了,都要客客氣氣拱手先行一個禮。畢竟朱這么多年戎馬生涯,在漢朝平定四方,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理應受到尊重。
然而現在這樣一根楊彪在軍中的定海針倒下了,就意味著楊彪立刻就有失去軍隊控制權的風險
果然圍繞著楊彪的兵卒,雙方立刻做出了舉動。種劭下令讓夏牟對于朱的帶領的兵卒進行收編,而楊彪則是立刻趕往了陵邑的兵營,企圖坐鎮其中,收攏兵心,以防止生變
結果雙方就在灞橋之上僵持了起來,但是實際上楊彪因為朱的突然身故,其實已經落在了下風,畢竟他已經被逼出了長安,離開了朝堂的中心區域
“明公,當下軍中糧草已然不多”負責軍用輜重官吏的軍侯稟報楊彪說道,“當下若無新糧入營,最多也就支撐十日左右”
楊彪點點頭,沉默了片刻之后,正待說一些什么的時候,忽然從外面跑來了一個兵卒,到了近前拜倒在地,雙手舉起一卷巾帛,稟報道“啟稟楊公,那灞橋對岸來人,送了此封行文來”
“呈上來”
楊彪打開一看,上下掃了幾眼之后,氣得胡子都有一些顫抖起來。原來行文當中種劭借皇帝的名義,通過尚書臺命令楊彪即刻離開兵營,將兵營之內的兵卒交給夏牟進行統領,表示楊彪乃朝廷的當朝九卿,并沒有直接統領兵卒的職權,未得到朝廷的允許,私自統帥兵卒駐扎長安區域,形同叛逆,讓楊彪速速迷途知返云云
“一派胡言”楊彪將行文拋在了一遍。
可是否認這樣的行文并沒有什么實際上的意義,因為這個行文只是讓種劭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而且也是表示種劭是代表了朝廷的法度,占據大義的立場罷了。
當然,同時也代表著種劭失去了耐心,隨時都有可能動手了。
楊彪位于霸陵之內,自然不知道種劭現在也是麻煩。馬超就像是跳蚤一般,雖然不致命,但是咬得種劭渾身難受,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敵手又是楊彪,因此種劭必須先收拾完了楊彪,才有可能騰出手來去對付馬超,因此不管怎么說,種劭都必須抓緊行動的腳步了。
而這樣的行為,自然是給與了楊彪極大的壓力,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楊彪最終是下了決心,寫了一個表章,讓人偷偷繞道進了長安,送給了劉范
“這”劉范接到楊彪的這一封表章之后,也是皺眉,有些犯難。
楊彪的表章自然是表劉范為交州刺史的,不過呢,在表章的最后并沒有用印,所以這一份表章說起來并不完全。
楊彪的意思也很簡單,答應了劉范的要求,但是同樣的,作為交換,如果劉范不支持楊彪,那么這一份表章也是無效。
“楊公可有其他交代”劉范問楊彪的使者道。
楊彪使者說道“若將軍首肯,可將宣平門兵符交與某便可”
宣平門
劉范有些遲疑,看起來楊彪也是要動手了啊。現在劉范是執金吾,掌管著長安的城門防務,確實有這個權限可以將宣平門交出去給楊彪,但是這樣的舉動,就意味著他和種劭永遠不可能再站在一起了。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劉范肯定是要選笑到最后的人,但是楊彪和種劭兩個人,到底誰會贏到底誰會占優
那么現在,這個宣平門的兵符,是交出去,還是不交出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