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收到歷史的那些經驗影響,斐潛一時之間也沒有覺得曹操的崛起有多么的難,似乎一路順風順水,然后嘩啦啦搖身一變,從小弟成為了大哥,隨后又成為了大哥大
但是現在想想,其實曹操也不容易。
青州黃巾雖然不錯,但是也是如同久旱飲鴆酒一般,不是那么好喝的。
說起來,曹操的局面起斐潛來,底子還要差了不少。不知不覺當,平陽已經算是經歷了兩三年了,不管是民生還是農桑,不管是貿易還是工房,都是較的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別的不說,單單是看見城外平陽渠兩側那么大片的田地,茂盛的莊稼,這足夠讓平陽的人安心的待著了。
手有糧,心不慌,算是這些時日陸陸續續的安撫流民,接下來還要收攏黑山,但是有這樣一個基業作為基石,大家心多少還是有底的,知道算是困難,只要熬過去這一季,等到明年收獲時會變好。
人只要有了希望,不管怎樣的苦難都是會想盡辦法熬過去的,而曹操那邊,則是慌啊,慌得不行不行的
原本曹操的東郡,也是飽受黑山軍的侵擾,一直到了曹操任之后才略微好轉,但是沒有過多久,便是袁術領兵來襲,這一戰雖然贏了,卻也是消耗了原本不多的儲備,現在再加青州黃巾拖家帶口的都要吃飯,算是打袁術有些戰利品,也是經不起一下子涌進十幾萬張的嘴沒日沒夜的消耗
逼急了狗都跳墻,更不用說人了。
所以曹操自然將目光盯了周邊相對較弱一些的徐州,畢竟徐州這段時間都沒有什么大戰事,肯定有不少的糧草存量。
“此外,”荀諶沉吟了片刻,說道,“兗州之內,對于青州黃巾之事多有不滿”
“嗯”斐潛問道,“莫非兗州士族,不待見這些青州降兵”
荀諶點頭說道“兗州歷來受青州黃巾毒害,這新仇舊恨,又豈非一日兩日便可緩解的況且曹兗州這兗州之位”
荀諶看了一眼斐潛,然后說道“乃是私相授受,這多少”
斐潛知道荀諶什么意思,便微微點頭。
漢代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朝代,這官職分為好幾個檔次,算是同一個稱呼,可能因為情況不同,也有一些下的區別。
最為低檔的,便是像曹操這樣,是其他的大官吏卓拔出來,私自任命的。這在漢代屬于正常行為,并不不妥,因為其實各地太守,刺史,州牧都有這樣的權利,甚至一個小縣城的令長,也有權利提拔一些人擔任官職,這個并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些提拔起來的官員還需要經過朝廷的第二次正式任命,可是曹操現在并沒有
前一段時間,關大亂,沒人管。
現在這一段時間,朝廷雖然有人,但是沒有心思管。
所以曹操的任命么,在一些士族清流老頑固的眼,這只是個臨時官,是個代理,說沒沒了的
和這樣的由而下的私自任命差不多的,還有一種是由下而的舉薦官。如某個郡太守不幸染病突然死了,沒人主事也不行,便由當地郡內官員商量好,舉薦一人作為郡太守,當然,這樣的官員,也需要朝廷正式任命才算數。
所以荀諶的意思是,曹操別看現在叫著刺史,拿著郡太守的印綬,但是依舊兗州士族依舊有人不把他當一回事。
賈詡在一旁,補充說道“如此說來,曹兗州倒是有難了”
此言一處,斐潛也不由的感興趣的說道“和,此言何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