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收獲不錯,這一次還是兩手空空,這種差距,我也是能懂”拓跋郭落繼續說道,“不過你們想過沒有,就算是上一次往回拿了不少,又能用多久你們的子女將來成長了,又要分出多少家當出去那么現在的牲口器械,能分得了幾次”
“這個”吐谷渾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聽聞拓跋郭落這么一說,頓時就有些皺眉。
鮮卑人自然不懂得什么節孕避孕的事情,人口當然是越多越好,甚至連敵對部落的孩子,只要是沒過車輪高的,也都一并收了,當做是自家的孩子一般的養著,因此越是部落的頭人,子孫就是越多,等到這些子孫成年的時候,按照鮮卑的規矩,多少是要分一些家產好獨立生活的。
所以如果吐谷渾要分家產給自己的孩子,那么左分一點,右分一些,自然就剩不下多少來了,聽聞拓跋郭落之言,頓時有些發愁,想了一會兒,便跳將起來,說道“那還是要去漢地里拿些來”
“哈哈哈哈,說的好不過漢人啊,也不完全都是廢物”拓跋郭落指了指遠處小山頭上的漢軍說道,“只不過么,如今的漢家精英,恐怕也就差不多都在這里了只有打敗了他們,這些漢人的財物和人口,我們才可以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吐谷渾頓時就拍著胸口,直言說道“小王,這還等什么,殺上前去,早點收拾完這些雜碎也好早點那個啥”
拓跋郭落哈哈大笑,轉向吐谷渾,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現在不覺得沒有往回收了吧你知道,我向來是最看重你的,有時候這些心里話也就只能跟你說說只要能拿下眼前的這些漢人,整個并州,甚至更南面的漢人的關中之地,我們都大可以去得到時候那些漢人的財物人口牲畜,哈哈哈,就怕你到時候拿都拿不動了”
吐谷渾目光都是閃動一種叫做貪婪的神色,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小王放心我肯定跟在小王左右,小王要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小王,現在就發令吧,趁著漢人陣腳不穩,攻上山去,將這些漢人的狗頭統統都給砍了”
拓跋郭落點點頭,向南而望,說道“不急,這些漢人,可是狡猾得緊,現在看這情況,還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之前陰山的左大將,也是中了他們的計策,才落得身敗的下場,要不人我們室韋人的鐵騎,哪有那么容易打敗沒事,你先下去準備準備,等我的號令”
吐谷渾撫胸為禮,然后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拓跋郭落在勸慰吐谷渾,也是同樣要給這些跟著他一道而來的部落之人一個解釋,一個更大的希望,要不然接下來的戰斗要是失去了銳氣,這就不好打了。
不過,漢人為什么要停在這里
之前匆忙而退,而現在卻在此停留,是因為走得疲憊補得不停下來,還是在這里有什么陷阱之類的安排
不過看著周邊的地形,并不適合作為一個埋伏的地點
一個小小的土包山頭,雖然的確是給騎兵沖鋒增加了一些難度,但也并不是完全沖不上去的那種坡度
在沒有搞清楚這些問題之前,拓跋郭落自然不會輕易的下命令進行全面的攻擊。
正在拓跋郭落思索的時候,忽然前方一陣喧嘩傳來,一名眼尖的親衛手指著對面漢軍山頭上喊道“小王快看漢軍新立了戰幡了”
拓跋郭落定睛看去,卻見到小山包上那一桿三色戰旗在風中飄揚
“這”拓跋郭落大聲喝道,“來人速讓右翼多派人手前出偵測,務必查清漢人軍陣布置”
鮮卑傳令兵立刻大聲答應,然后瘋狂打馬而去
兩名鮮卑頭人越眾而出,揮舞著戰刀,大聲呼喝著,麾下的兵卒便轟然應諾,紛紛上馬,從他們身邊越過,成鋒矢陣型,分成兩支隊伍直直的朝著漢軍撲來,每隊都有兩三百騎,一時間蹄聲如雷,頓時就在這一片土地之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