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野靜謐,夜色寂寥,周邊只剩下了些蟲鳴。
“咦沒帶走啊”
遠處的一個土包之上,幾叢草葉子動了一下,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
“龔軍侯,怎么辦胡人沒有帶走輜重車”
頂著一圈草,趴在另外的一旁的一名漢兵的爬了過來,悄聲說道。
“是啊,這要怎么辦”另外一個兵卒也湊了過來說道。
“”龔浚也是有些無奈,無言以對,這一次鮮卑人怎么沒有按照預計的來做
不是應該鮮卑人就將這輛輜重車套上馬套,然后拉倒營地當中去么怎么反倒是把里面的東西搬了一些,然后就將這輛輜重車給留在了原地
又等了一會兒,看到鮮卑人確實已經走遠,四周什么聲音都沒有了,時間也開始漸漸的接近凌晨,估摸著也不太可能有第二批的鮮卑斥候會碰到這里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先去將火油的孔給堵上再說”龔浚吐掉了嘴里叼著的草根,然后爬了起來,無奈的揮揮手,帶著兵卒在陰影的掩護下摸上前去。
“清點一下,看看鮮卑人拿走了什么”
“戰刀都被拿走了,盾牌拿了五面”兵卒清點著,說道,“弩機拿了五把,長槍只拿了兩根”
“木牘呢”龔浚一邊巡視這四周的動靜,一邊問道。
一個兵卒從第一輛輜重車內轉了出來,說道“沒看到木牘,應該是帶走了”
“暗格都卸了沒都卸了的話去牽馬來”龔浚點點頭,然后一邊讓兵卒將戰馬牽過來,然后套上馬具拖走輜重車。既然鮮卑沒有帶走輜重車,也沒有其他辦法啊,總不能哭著喊著上去讓鮮卑人帶著走吧
龔浚繞著輜重車走了兩圈,低頭嗅了嗅,或許沒有將火油的味道完全遮掩住
也許吧。
畢竟整個車廂的底部暗格的上層是滿滿的一格火油,如果靠近了嗅的話,倒是隱隱有一點油味,不過并不是很強烈,主要是為了讓火油能夠滲透出來,和鐵末碎麻木屑等物混合在一處,就必去在離去的時候打開隔層的孔,那么多少就會有一些味道傳出來
然而這個因為是在暗格當中,所以味道雖然有滲出來,但并不是很大,又是在草原夜風的吹拂之下,就算是傳了出來,在外也會被風吹散,因此被嗅到的可能性并在不是很大。
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出問題了
龔浚撓了撓頭,有些困惑。
是自己的表演不到位,還是方才的行為當中有什么讓鮮卑人提升警惕的動作
應該不至于啊
雖然自己這一方裝成是遇到了匈奴兵的模樣,如果鮮卑人拿走了木牘,也就知道是我們按照約定給匈奴人的補給。
不過龔浚倒是清楚,因為在離開的時候,荀東曹倒是說過,其實在這個時間點,遇到的肯定是鮮卑斥候,而匈奴人多半都被看管得嚴嚴實實,南下進行偵查的便只有鮮卑人
或許是因為鮮卑斥候人數較少,所以也不方便將輜重車拖走,所以才選擇性的拿了一些東西之后便回去了
這個么
又或許是因為鮮卑人現在警惕性更高了
覺得這個事情比較蹊蹺不可信,然后只是抱著能沾點便宜的想法,拿了些兵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