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樣不會是想要”
寂靜的夜色,突然變得喧囂起來。
一隊隊的胡人騎兵出現在遠處,他們都是長途跋涉而來。當然對于戰馬來說,這個大家伙也是也極其嚴重的近視眼,所以夜里面也走不快,不能跑起來,作為騎兵來說,既然不能馳騁,那么一半也是愛惜戰馬,一半也是為了減少行軍的動靜,因此大多數人都是下馬牽著,沿著道路的道標往前行進。
這一個大隊的胡人,便是從陰山營寨那邊出來的匈奴部落的人馬,為了執行拓跋郭落的命令劫掠漢民而來。
倒不是這些匈奴騎兵猖狂,敢在夜里行軍,只不過為了盡快的完成命令,不至于自己孤軍深入太久,導致被漢軍騎兵切斷了回歸的路線,便選擇了連夜趕路。
夜色之下,道路一側的白頭木棍倒還是比較明顯,不至于走錯方向。這些木棍,便是匈奴斥候的功勞,引導著大隊人馬前進,等大隊人馬一過,這些匈奴斥候又會將根木棍收起來,然后超越部隊,到達前方繼續標明前進的方向。
這大隊匈奴兵馬,加起來約有近千人,不知道是為了輕便,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并沒有像鮮卑人一樣高高的打出牛尾大旌的旗號,也沒有帶多少的輜重,甚至是一人雙馬都沒有,只是在隊伍的后方帶了一些馱馬。
大隊的匈奴兵卒默默的只是往前行進,雖然說陰山這一帶地勢大體上來說還算是平坦,不用擔心道路崎嶇什么的問題,但是人馬一多,總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問題,比如有些人快了,有些人慢了,然后就擁堵在一次,雖然胡人也有軍令,不過也就是一般性的規定而已,至于像這樣的行軍過程當中,自然不可能像后世那樣拿著尺子量步伐,必須要分毫不差才可以
不少已經走得精疲力竭的胡人干脆離開的大隊,往道路旁一坐,掀開破皮跑扇風,拿出水囊來大口小口的喝著水。
看見隊伍有些懈怠,臨銀欽也只是默默的咬了咬牙,腮邊的肉抖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話。
這些都是跟著自己一路奔波爭命的族人,能剩下這些來已經算是不錯了,又怎么能夠再苛求什么
趕快到下一個漢人的集聚地,然后劫掠了回陰山才是正理。
其他的人都覺得這樣子出來是一種美差,看著自己都帶著一絲羨慕的神色,然而臨銀欽卻知道,現在的漢人未必像之前的那樣的,十人就可以攆著到處跑,如今的那個三色旗的漢人軍隊,真的不是一般
自己這一只軍隊,要是正面和漢軍大部隊碰上,也未必能夠討得多少好處。
接下來自己和族人要怎樣,臨銀欽一想到這個問題,心中就像是突然空了一塊一樣,難受。原本借著鮮卑勢力,重返美稷王庭稱王稱霸的美7已經破滅,而接下來卻仿佛一場場的噩7一般,鋪天蓋地而來,就連未來的方向在哪里,似乎也是完全看不到了。
就在此時,忽然前方吵雜起來,然后就聽到有人慘叫出聲,凄厲的聲音在夜空當中傳得很遠“敵襲敵襲”
不知道是誰大喊出聲“是漢人漢人”
頓時整個正在行進的匈奴大隊轟然而亂,坐在地上的跳起來,馬下的人翻身上馬,在隊列當中的向往外沖,在后方的又要向前,一時間人喊馬嘶,混亂不堪。
“鎮靜鎮靜”臨銀欽大聲呼喝道,“各頭人帶好自己的兵別亂闖亂撞前隊統領在哪里回報情況”
“是漢人是漢人的斥候”